不完的话。
“你小子，三雄之争的时候，你是打得真不错。你这还不到半甲子的年纪，有这修为，有这实力，你可真是从娘胎里蹦出来的怪胎。”
“你拍须溜马我也不收你当徒弟。”叶凌宇挑挑眉。
“放屁，你收我当徒弟，你才
多少实力？如果我没晋升，你说不定真比我厉害，但现在你不是我对手，我一只手都能撂倒你十个。我现在想跟你打，那都是欺负你，我没这么厚脸皮。”
莫煌这话可不是胡吹大气，他说的一点没有虚假。天阶之上，每一层的差距都大到无法想象。天阶四层和天阶三层的差距，甚至还要大于天阶三层和天阶两层的差距。
现在的莫煌，一只手就能灭掉十个枭战，这种说法一点也不夸张。
低等魔尊，那好歹也是魔尊。修为品阶三层一个坎，莫煌能够迈过这个坎，已经今非昔比。
叶凌宇被他搅了修炼的心思，索性换了个坐姿，随便挑起一个话题：“问你一件事，你不是炎魔吗？为什么要到芊影手下做事，我记得莫邪实力应该不比瑶裳差吧。”
一般像魔将魔尊这样实力的人，选择侍奉的王的时候，大多是选和自己同族的，虽然也有很多选择其他族群，但大多有一些特别的原因。
莫煌砸吧砸吧嘴，这个从来口无遮拦的家伙偶尔也会有难以启齿的时候。
“我……以前其实也在莫邪大人手下当过魔将，到瑶裳大人手下也就这几年的事。”莫煌叉着腿仰望着舰船的顶板，几次欲言又止，“如果非要说的话，也有一些特别的原因。”
反正也是一些闲聊，如果涉及到一些隐晦的东西，叶凌宇也不会去追问。
静静等着他的后话。
“其实……是因为我小妹。”莫煌深深吸了口气，“以前我在莫邪大人手下做魔将，我小妹也在莫邪大人手下当侍女。我小妹修为虽然不是太高，只有天阶一层，但天赋不错，勉强做了个侍女长。我觉得我小妹比我有出息的多，将来成就肯定不差，再加上她长得也好看，今后肯定能找个好男人。只是……后来她不见了……”
“不见了？”叶凌宇狐疑。
“就是不见了。”莫煌轻轻合目，撇撇嘴，“她的侍女长当得好好的，可十几年前，突然就和我断了联系，一连几年都没有音讯。我觉得情况不对，就入宫去找，可发现小妹居然不在宫里了。”
“你是说她从莫邪的宫殿里消失了？”
“我当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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