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致忙回应着。
盛午煊微微颔首,一脸沉重的走近屋内,那屋内已然遍布血腥之味。
如今时北彦被大皇子刑罚,三皇子亲临府内探望,足以表明三皇子意味和枢密院联手之心。
易正青跟在他的身后,心中盘算着,面上却是一声不吭。
时昱身子站在房门口之处,正准备抬脚进去之时,朱锲在一旁朝着他勾了勾手。
他微微皱眉,眸子看着屋内的众人的如今眸子都在时北彦的身上关注,这才转身随着朱锲到达一旁的侧房之中。
朱锲看着时昱进屋之后,他便赶紧关上房门。
如今易正青等人都在府内,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反倒是现在没人关注时昱到底在去了何处了。
朱锲从袖中掏出承梅机回来的密函,递给时昱。
“这是时将军交代小的给您的,也正是为了这密函,耽搁了一刻的时辰,才让大皇子捏了把柄处置将军。”
时昱闻言,面色一摒,随之将那密函拿在手中抻开,扫眼看去。
上面所言,皆是宰相的行程。
没想到父亲在外,依旧挂念着他被人陷害之事。
这从前江南之处未曾感受过的父子温情,顿时乍现在他的心间。
只是眼下不是他在此思情的时候,他正准备合上那密函,却是趁着澄黄的烛光在那密函的纸张之上,发现暗藏浮雕暗印。
那印记颇为熟悉,这不正是鹊登梅之图?!
这与盛尔雅给自己的那令牌的图案完全一致!
“朱锲,这是从何而来的密报?!”
他压低了声音对着朱锲说着。
“是将军派我去承梅机所换来的密报。”
“承梅机?”
“没错,承梅机乃是京城之中的一处秘密机构,晓通万事。”
“如何联系?”
“本在城角处皆有暗箱,近日倒是将暗箱所置于城南一处破庙之中。”
承梅机行事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在一个地方所置暗箱不会很久,便会再次挪动地方。
时昱将那密函揣入怀中,点点头。
朱锲便再次将身形隐入黑暗之中。
时昱也悄声出门,回到了时北彦的卧房之处。
盛午煊竭尽问候,随之派人去宫中取御赐的良药赠与时北彦,交代几句,这才准备离开将军府。
“时将军近日身子不爽,时统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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