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袖中取出药盒,想要为了她涂抹在下巴的鞭痕上,“别动,不然会留疤的。”
云遣梦一把打掉:“留下更好,让我永远记住你的残忍!”
“你……”
“我什么?”云遣梦指着自己的脸,一步一步朝他走近,“您是觉得这张脸难看下不去口了是吧?”
“云遣梦!”这是封玉尘第一次唤她的名字。
云遣梦收敛了她的怒火,垂下眸忍着欲滴的泪,她到底还是怕的,怕弟弟再一次因她丢了命。
封玉尘弯腰将药膏捡起,涂抹在她的下巴上,看着她扇动的睫毛,心中五味陈杂。
有多少官宦千金想挤进他将军府的大门,偏偏这个女人不屑一顾!
想着,他陡然俯身覆上她嫣红的唇,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侵入属于他的领地。
云遣梦垂在身下的手狠狠的掐着自己,她的初吻竟然是这样送出去的。、
封玉尘将她的后脑扣住,一手揽着腰,深入的有些发狠,恨不得将她的心吞到自己的腹中。
湿湿的泪顺着两人的脸颊落下,封玉尘终于停下,拇指用力的拭去那唇上的血珠,烦躁的问:“跟我……就这么令你委屈?”
“疼了。”她现在哪有资格委屈,一切都不及弟弟的命重要。
封玉尘看着她倔强的脸,锁住她的目光良久,才道:“你该知道,我是担着掉脑袋的危险把他留下的。”封玉尘撂下这句话便走了。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云遣梦一个人,封玉尘最后的那句话不断地激荡着她的心,她何德何能让他以命相护。
这几天,封玉尘大概很忙,没有来干涉云遣梦与晏弘承相见,可惜他还在说着胡话。
晏弘承捧着她的脸,视若珍宝的问:“俞妃,你来了,母后有没有为难你?”
云遣梦忽然严肃起来,“你记住,我是姐姐,要叫姐姐,不许要俞妃知道了吗?”
晏弘承被她绷着脸的样子吓得有些瑟缩,怯懦的点点头,“嗯,俞……姐姐。”那样子就像刚挨了家长训斥的小朋友。
云遣梦抓起他的手,在脉搏上仔细摸着,寸脉迟涩,说明有血瘀之症,且瘀血在脑。
她看过他的后脑的确有一块疤痕,当初伤的应该很重,只是他命大,竟然能活下来,如果汤药加以针灸,相信还是有康复的可能。
想到这,忍不住鼻中一算,眼眶也跟着氤氲起来,她将他抱住:“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