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都是好演员啊,剧组的人也都是高手,电影拍起来顺利异常。
只不过陈时平要忙一些,每天还要给六代们上课。
“导演,菊仙这个角色我总是抓不准,感觉差了点什么。”
八大胡同的窑子里,巩丽坐在陈时平的对面皱着眉头,对自己刚刚的表演并不满意。
“戏子无情婊子有义,程蝶衣是戏台上的虞姬,菊仙是窑子里的虞姬啊。”
陈时平解释道:“菊仙才是这部戏里真正的虞姬,你别把自己当成窑姐,你得当自个儿是虞姬,不然怎么能自己赎了身,还来戏院逼着段小楼和自己成亲呢。”
巩丽皱着眉说道:“人物的内在驱动力是虞姬追寻自己的霸王,所以前面才会那么强,但是最后发现段小楼是个假霸王,才会不堪受辱上吊自杀?”
“对咯,你得真把自己当成虞姬,你要是把自己当成窑姐,哪里还有底气呢!”
听陈时平说完后,巩丽认真的点点头,这么说的话她倒是更感同身受一些。
菊仙的经历和她很像,起初拍摄红高粱的时候,她不就是敢爱敢恨,哪怕那个时候的张一牟还没离婚,自己不也勇敢追爱吗。
只是后面这两年,她自己也觉出味来,自己是虞姬不假,但是张一牟不是自己的霸王,到现在也不愿意和自己结婚,更是让自己去拍一些过分的戏。
最重要的是,之前张一牟调来北影厂的事,让她也看清楚了,霸王重情重义,但是张一牟并不是。
戏子无情啊,这个行当里有几个有真情的人。
入了戏的巩丽,表演上自然也跟上了,原本陈时平还有些担心呢,现在一看反而更满意。
原本电影是九二年开拍的,那个时候巩丽都演过大红灯笼高高挂和秋菊打官司,演技已经彻底成熟。
现在的巩丽远没有那个时候成熟,不过她现在把自己代入进去,演起来倒是更加传神。
老鸨的房间里,菊仙将一块块大洋码好往前一推,面无表情地看一眼对面的老鸨,又将手上的首饰一个个取下来丢在桌子上。
老鸨夹着烟的手都微微颤抖,心里实在是气不过,头牌就这么走了。
菊仙取下头上的头花,又弯腰脱掉自己的鞋,提溜着粉红的绣花鞋放在桌面的大洋上。
脱掉自己所有在窑子里的东西,菊仙就扭着腰走了。
“真他妈想当太太奶奶啦你!”老鸨把手里的烟头一丢,站起来把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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