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费宗仪,难得露出些笑意,来来回回地负手踱步,口中不停地说。
费丞相丝毫没有看到费宗仪越来越不耐、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犹径自盘算:“明日你就要入宫面圣,皇上必定会赏你个一官半职。没想到啊,你多年未入官场,这头一回要做官,竟是这样风光。”
“你文采不错,皇上大概会赏你个文官。翰林院?还是……”
费宗仪眉眼渐冷,不欲再多停留,毫不客气地打断,作揖道:“父亲,儿子还有些事,先行告退。”
被打断的费丞相蓦地转身,看见费宗仪毫不留情地离开,怒道:“站住!”
费宗仪脚步顿了顿,背对着费丞相冷笑一声,继续往前走。
“逆子,你给我站住!”
费丞相抓起案上的砚台猛地砸过去,动了大气:“你这是要干什么?让你做官,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吗?!”
“在儿子看来,此二者无异,”费宗仪看着砚台砸偏碎在脚旁,捡起碎掉的金色虎头,转身走回案前,看也不看费丞相一眼,径自道——
“儿子此生无意仕途,从前没兴趣,现在没兴趣,往后也更不会涉足官场。儿子以为,有父亲和费正,足够。”
想起被逼去西北时费丞相使的阴邪手段,费宗仪侧首看向费丞相犹如控诉:“此次防控西北灾情,儿子为何去,为何愿意去,父亲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威严受到挑战,费丞相面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好啊,为夫是害你,啊?为夫让你去西北,让你得到了皇上的青睐,到头来,为夫竟落了个这样的名声?不肖子孙,你比你大哥差的太远了!”
“是,我处处都不及他,”费宗仪话里步步紧逼,目光紧紧追着费丞相:“儿子去,难道不是给费正收拾烂摊子的吗?”
“嘭”一声,费宗仪将金色虎头搁在案上,“这样的事,儿子不会再做第二次。父亲晚安,儿子先行告退。”
话音未落,费宗仪便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这次,再也没有回头。
夜。
听说了今日午后,宗仪去书房见父亲,和父亲大吵了一架,将父亲气得不行,眉英心里焦虑不已。
费丞相派人来告诉她,要她劝劝费宗仪。她明白费宗仪心中的傲气和坚定;可父命不可违,她作为儿媳,最重要的就是听公婆的话,进退两难,她夹在中间,尤为不好做。
眼看夜色愈发浓烈,她没办法将费丞相的托付一直拖下去,只得吩咐婢女带上糕点,往费宗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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