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是厉害,效果之适得其反让一众大臣怕的不得了,最后甚至恨不能替陛下将国事悉数处理了。
一直到郁郁而终,先帝也没能想明白,究竟是因为他不够君子,还是因为他将身修歪了,故而才牵一发而动全身,连累了后边那一大串。
国事治理不当,家事同样也没能完全处理得井井有条。
先帝这一生,几乎无心于后宫,妃嫔全是那几位大臣苦口婆心,恨不能一日三顿进谏才勉强纳入后宫的。
妻妾不多,子嗣就更是稀少的可怜。
除过宋煜辰与宋煜寻这对同父异母的儿子之外,便只有两个女儿。
长公主脾气冷硬,不爱红装爱戎装,早些年与吐蕃交战的时候便主动请缨出塞,结果落了个马革裹尸的下场,再没能回来。
小公主倒是出落的像朵水灵灵的娇俏芙蓉花,可惜身子弱的很,堪堪只长到十一岁,那年入冬时感了风寒,硬是连半个月都没能撑完便香消玉殒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先帝原本就略显斑驳的鬓发一夜之间白了一半。
另外一半,他留给了后来的战事。
越败越战,越战越败。
于是如今还残存在世上的,便只剩下了方才二十来岁的少年天子与镇南王殿下。
宋氏一脉的全部气运连同着这祖祖辈辈代代相传下来的万里锦绣江山便牢牢地系在了他二人的脖颈之上,隔着一颗喉珠摇摇欲坠,随时将倾。
对于皇室来说,这是家门不幸。
对于黎民苍生来说,这是一条人尽皆知却根本不能明着触碰也不能提及的线。
人人都当皇室命脉如此微薄,说不定会危及天下,于是一时间生儿子生的争先恐后,竟成了一桩不成文的潮流,唯恐自家那点并不高贵的血脉会冷不丁地断送。
说是担心,实际上却是嘲讽。
嘲讽的人私下里偷着冷笑,将这份公开的秘密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
被嘲讽的人岿然不动,死守着一座大殿,顶着赤红双眼批折子到天明。
此时此刻,这向来被寻常人避如蛇蝎的话题便被新皇陛下这样轻描淡写地挑破,他却仿佛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笑的仍旧十分温柔。
绵绵眼睫微微颤了颤,却没有表露出半点惊讶,只是牵着唇角看过来。
宋煜寻望着面前的女子,仿佛望见了十几年前的另一人。
一样的瘦弱,一样的单薄,笑起来一样的温柔好看,像春日里陌上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