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吱哇乱叫起来。
想象着四平八稳的镇南王这般鸡飞狗跳的模样,时清然心情好了不少,顺口问道,“对了,刚才进门的时候它叫我七哥哥,这话也是你教的?”
“不是。”殷小七实话实说道,“前几日我闲得无聊,便带它出门去玩,路上遇见个花楼,花楼里的姐姐都这么叫我,它跟着便学起来了。”
“花楼?”时清然微愣了一下。
殷小七没心没肺地捏着小鱼干,吃的满嘴流油,“嗯,城西那家,好像叫什么寻香坊,我不大记得了。”
时清然,“......”
这少年口中的寻香坊,是王城最大最有名的青楼,怪不得八兄张口闭口喊出来的都是些拿捏在嗓子眼的尖细腔调。
弄儿面无表情地站成了一根窈窕的木桩,装聋作哑地投过来个眼神,半晌才憋出一句,“物似主人型。”
时清然本来很想借着她这话顺着说几句,可转眼间想到正正那最近日益肥硕的身子,她倏然闭了嘴。
她十分难能可贵地拿出了几分难能可贵的大人担当,一边暗暗想着殷先生带孩子未免也忒随意了些,竟然放任着他去逛青楼,一边苦口婆心道,“小七,那地方你以后不要再去了。”
殷小七登时便反问一句,“为什么?”
“那不是什么好地方。”时清然含糊其辞,面色不红心不跳道,”总之你少去的好,现在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
“什么事我不懂?”
殷小七咔吧咔吧嚼得满口脆香,发尾系着一颗不知从哪得来的红玉珠子,衬的肤色越发白,两颗眼珠子灵活地转着,黑是黑白是白,两片嘴唇被清油染得红艳艳。
时家大小姐自诩脸皮已经厚到了刀枪不入的地步,但看着眼前这少年人比山泉水还清澈的眼眸,她张了半天嘴,硬是没能想出到底该如何委婉地将那档子事措成能勉强入耳的辞。
于是她故作高深莫测地闭了眼,索性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摸过一条酥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哼唧了几声。
殷小七听得一头雾水,满面困惑道,“什么?”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总之你别去就好了。”时清然囫囵地将小鱼咽下去,笑着摸摸少年人的头,“你听话,下次带你去吃别的好吃的,王城的好吃的可多,估计好些你都还没见过。”
殷小七瞬间便忘了自己刚才要问什么,眼眸透亮,牵着时清然的衣袖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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