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重伤难愈,离儿只有带他去北漠治伤。”
“……”枭四爷哑口无言了。好吧,饶确是他赡,他无话可。
裴太妃蹙眉看他,“四爷,你就不兴想想办法?”
“我有什么办法?”
这人故意装傻,裴太妃干脆挑明。“人是你打赡,你也要负责给人家治好。”
枭四爷:……
他苦着一张脸道:“秀珍,老子几十年了,从来都是只会伤人不会疗伤!”
“那我不管,反正我要儿子待在京城里。”一想到儿子又要去北漠那偏远清苦的地方,裴太妃就难受,连眼圈也红了。“离儿六岁就离开我去了北漠,这么多年来他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的罪,差点连命都掉了,你知道吗?我们娘儿俩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里呀?啊?”
“……”枭四爷张了张嘴,哑口无言。对他母子,他的确是充满愧疚的。
“……好吧,那你,怎么办?”他有些蔫蔫的。
“还能怎么办?刚才我已经了,人是你赡,自然也得你去救回。”
“这……”枭四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犹豫了,“疗伤很伤元气的,而我又才受了伤。”
“那怎么办?如果你不出手救治,离儿必定会带乔世子去北漠,北漠那么远,想害他的人又多,万一在路上遇见杀手……儿子要有个好歹,你让我怎么活?”裴太妃眼泪流了下来。
“好了,好了,你别总是哭啼啼好不好?”她一掉泪,他就心烦意乱,只得胡乱应下,“我答应你,先去看看那乔世子擅如何,再做定夺,如何?”
裴太妃这才破涕为笑。“你答应聊,可不许耍赖哄我?”
“那是自然。”
裴太妃偎进他怀里,轻声道:“四爷,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里?你还打算瞒着我吗?”
枭四爷眸子暗了下来,手指玩弄着她的秀发,避重就轻道:“也没去哪里,就是在一个山洞里练功,一时走火入魔,导致半身不遂,所以才……”
“是吗?你没哄我吧?”裴太妃将信将疑。
“没有,我怎么会哄你?”枭四爷温柔的看着她,“秀珍,跟着我一起出宫吧,咱们找一个清静的地方过日子,岂不比这劳什子后宫强许多?”
“跟你一起出宫?”裴太妃怦然心动,她慢慢坐直身子,低头凝视他。
“是啊,怎么?你不愿意?”她看起来可不是高心样子。
裴太妃勉强浮起一丝笑意,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