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也,黄胆都差点呕了出来,还直着脖子犯恶心。
喘息良久,夜熙眸子里的光透出狠辣,真的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恨恨的道:“贱人,凭你逃到天边,本殿也要逮住你将你碎尸万段!”
低头瞅瞅自己狼狈的一身,哪里敢回宫?这样子要是被宫人们看见,还不得吓坏?传到母后耳朵里更不妙,想了想,干脆掉头朝东而去。
不一会儿,当浑身狼狈的太子夜熙出现在济仁堂时,叶菁菁吃惊极了。
“熙哥哥?是你?你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那个贱人……”话说到半截,夜熙却硬生生的止住了话。
叶菁菁一愣:“什么贱人?”
“没什么,就是在……护城河边不小心掉下河里了……”夜熙掩饰的道。
他倒不是怕说那个女人的名头,只是,堂堂一个大男人被女人逼得掉河,这个,怎么说怎么尴尬。
“护城河?好好的,你去护城河那边干什么?”叶菁菁更惊讶,从济仁堂到皇宫的路可不会经过护城河。
“我……唉呀,总之一言难尽,这些等会再说,你先让人准备热水吧,你瞧瞧我身上多脏?”
夜熙有点烦躁。的确,他现在的样子像极了落汤鸡。
叶菁菁微微皱眉,不便再问,只得吩咐白芷准备热水。
夜熙在南屋沐浴,叶菁菁坐在西屋里发呆。
夜熙随口说出的“贱人”让她心神不宁。
到底是谁能让一向优雅的太子殿下如此狼狈失态?肯定不是一般的女人!
叶菁菁忽然莫名的烦躁起来,胸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好不难受。
夜熙虽然爱她,但是他的性子却也风流,虽然他口口声声说他如今只有她一个女人。但是她也知道,在东宫,他的侍妾有许多……
夜熙沐浴完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袍子,神清气爽的出来,脸上的阴霾之气也消失了大半。
院子里琴声幽幽,叶菁菁正坐在窗前的几案上抚琴。琴声怡人,如甘泉、如丝竹,仿佛能净化人的灵魂一般。
夜熙端起茶杯,静静的听着,神色柔和的凝视着叶菁菁。
其实,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叶菁菁都绝对称得上是倾国倾城的美女:气质高雅、肌如瑞雪、眸如空灵、唇若樱瓣、身姿曼妙……即使将世界上所有美好的形容词来形容她都不会过分。
他又不由自主想起那推他下河的女人:性子乖张,言语可恶,虽然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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