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来得及问。
楚柠略带茫然地说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聂姐姐让我来的，说是你要买什么东西，让我给你送些灵石过来。”
“她怎么知道？”
陆鸣飞又追问了一句，楚柠则摇了摇头，毫不知情。
陆鸣飞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实在不明白聂星风究竟是何用意，看上去，对方应是一番好意，但总归是让陆鸣飞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竟都在他人的掌控之中，更何况进入永夜楼时，二人已刻意地隐藏了身份。
陆鸣飞手里还拿着之前楚柠送来的灵石，正打算还给楚柠，脸上却突然多出一丝异样。
“这些灵石是哪里来的？是你的？”
楚柠之前已经说的明明白白，陆鸣飞却又追问了一次。
楚柠显得有些沮丧，讪讪一笑说道：“我哪来的这么多灵石？都是聂姐姐给我的，东西也没买到，这些灵石你收下吧，就当我们的一点心意。”
陆鸣飞还在琢磨着什么，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陆兄弟，陆......”
回头看去，就见身后昏暗的巷角露出一个脑袋，正是之前那位孙管事，鬼鬼祟祟地看着几人。
陆鸣飞好奇地走了过来问道：“还有什么事么？”
孙管事会心一笑，轻声说：“不是我有事，是有位故人想见见陆兄弟。”
跟着孙管事朝着巷子深处走去，一阵清风飘过，一个黑影忽然闪到了陆鸣飞几人的身后，回头看去，那人裹在一袭宽大黑袍之中。
“陆大哥，好久不见了。”
黑袍下传出一个女声，轻声问候了一句，陆鸣飞立刻凭借声音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是你？孔姑娘？”
黑袍掀开，露出一张略显憔悴的面庞，正是孔凌霜。
孔凌霜显得有些激动，本欲上前两步，却又察觉到陆鸣飞身侧的虞映雪，明显有些意外，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
虞映雪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却有着一种莫名的威慑力，尤其是对于孔凌霜这般对陆鸣飞心存爱慕之人。
“见过虞姑娘。”
孔凌霜曾在冥夜毒林中见过虞映雪一次，又曾多次听陆鸣飞提起，立刻表露出了一丝善意，虞映雪微微颔首回礼，依旧保持着沉默。
见到孔凌霜现身，陆鸣飞之前的种种疑惑迎刃而解，难怪对方错将虞映雪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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