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谢氏赶忙扑了过去,将韩迢抱在怀里,扯了身上的牌子让谢嬷嬷赶紧派人去宫里请太医。
太医来的很快,搭着韩迢的手诊脉,很快就得出了结论,“这位姑娘是风寒入体,本来身体就有亏空,若是不好好将养,怕是活不过桃李年华。“
谢氏是个眼窝子浅的,一个没忍住在外男面前落了泪。
谢嬷嬷见状立刻引着太医出了门,拿了太医开的药方出门抓药去了。
韩迢睡了个长觉,等到她再次醒来时,药已经熬好了,谢氏肿着眼喂她吃药,韩迢说什么都不肯张嘴,谢氏从桌子上拿了颗蜜饯塞进她的嘴巴里,十分宠溺的说道:“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生病了嫌苦不肯吃药。”
“母亲还记得?”
谢氏舀了一勺药喂进她的嘴巴里,“你是母亲的女儿,你从出生开始发生的所有事,母亲都记得。若不是那该死的贼人将你掳了去,你一定会像盈姐儿一样在母亲身边平安长大,哪会身体亏空成这个样子。”
说着,又抽噎起来。
韩迢赶紧端起药碗一饮而尽,推搡着让谢氏离开,“母亲,快去照顾大姐姐,她的心疾还没有好,等我身子好了,就继续照顾大姐姐。”
谢氏感叹小女儿懂事的让人心疼,特意留了心腹谢嬷嬷照顾,又指派了三个伶俐的丫鬟伺候,自己去了盈院,尽量一碗水端平,省的两个女儿生了嫌隙。
趁着院子里的丫鬟嬷嬷出去送谢氏的功夫,韩迢拔了天门穴上的银针,又抠了嗓子眼,将药全部吐在花盆里。
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可是身体已经完全没事了,倍儿棒,吃嘛嘛香。
盈院那边就没有这么轻松了。谢氏进门便让人发卖了离间两个女儿关系的西风,还对盈院的人好一顿敲打。
韩迢在屋里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时怒火攻心说话也不过脑子了,“母亲这是做什么?母亲怎能如此偏心,明明是二妹妹故意开窗将我冻病,母亲不仅不责怪她,反而将我院里的忠仆发卖,难道就因为我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吗?”
她的话一下子击中了谢氏的心,尘封多年的记忆重新复苏,若不是十年前的上元灯节,四岁的女儿被贼人掳走,怎会轮到他成为自己的女儿?不过是一个肩膀上同样有着蝴蝶胎记的赝品而已。
“盈姐儿,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听风就是雨,你二妹妹为了照顾你,病的连床都下不来了,大口大口的吐血,你竟相信刁奴的话,污蔑于她,真真是寒了母亲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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