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抱在膝上坐着,轻笑道:“正好你堂妹要嫁与我那庶弟为正妻,你就给爷当妾好了。”
宋汐月垂眸道:“若是大奶奶不依呢?我可是她的陪嫁丫鬟。”
“她敢不依?”陆元锦搂住宋汐月道:“一个残花败柳,信不信爷休了她!”
宋汐月嘴角挂上一抹微笑,却推拒着陆元锦:“口说无凭,大公子现在就立一份字据,若是反悔奴婢可不依。”
“写就写!”陆元锦满脑子都被纳庶弟妻姐为妾的事占据,一时上头就写下纳妾文书。
宋汐月将文书收好,这才依偎到陆元锦怀里。
再说长安,与母亲婶婶一起正在家里包馒头包子,陆景州便来了。
他朝姜氏与吴氏深深一揖,抱歉道:“都是景州没有安排妥当,这才让婶婶与长安受委屈了。”
姜氏叹口气:“这也怪不得你,用不着你来道歉。”
长安没言语。
其实自己就是随遇而安的人,不喜欢麻烦,但也不能容忍陆夫人那种人的挑衅。
今日这事让她想了很多,包括与陆景州成亲后,与他父母亲族之间将要产生的种种纠葛。
万一成亲后,就如自己幼时梦中那般该怎么办?
隐约记得,梦中的陆景州很是冷漠,一年之中都不会与她碰过几次面。
然而奇怪的是,他越是如此,梦中的婆母就对自己越和蔼,甚至都不让自己伺候她用饭布菜。
现在想来,约莫是陆夫人故意如此吧?
长安忽然有点可怜陆景州。
有这样一个不希望庶子好的嫡母,想必他小时候吃了不少苦头。
陆景州在宋家用了饭后才回去,之后送来几十匹绫罗绸缎,还有一些珠宝首饰,分送给婶婶与岳母。
长安那份极为特殊,是一件珍珠串成的披肩。
每颗珍珠都有黄豆大,雪白莹润,十分难得。
“这件珍珠披肩少说也要万余两银子,陆景州也真舍得。”
张雨嫣正好与吴重楼一起来看望长安,拿起珍珠披肩打量,笑道:“我爹都没给我娘买过珍珠披肩呢,长安你可真有福气。”
长安微笑没说话。
“唉,那蔡氏可真是不着调,这般得罪庶子能落到什么好?”张雨嫣将珍珠披肩放进匣子里,认真道:“她就不怕庶子一飞冲天后恨上她么?”
长安沉思片刻,说:“或许她认为庶子飞不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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