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功绩,至少还能再得最起码两个诺贝尔奖!陈博士的观点就是我的观点,不要再多问一些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的废话了!”
距离爱丁顿一怒之下殴打《哲学杂志》编辑的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可他的脾气没有任何改变,依然是如此暴躁。
下逐客令之前,爱丁顿还不忘对记者补充了一句为陈慕武站台的话:“就是这么一位学术界的天才,剑桥大学还有英国管理层当中的那些蠢货,居然还整天都在处心积虑地想着,应该怎么把陈博士赶出剑桥,甚至是赶出英国!”
送走《泰晤士报》的记者之后,爱丁顿提前结束了夏天的休假,收拾好行李,搭乘最近的一班火车,从度假胜地康沃尔郡赶回到了剑桥。
他在火车上仔细阅读了报纸上有关陈慕武部分的报道,越读越觉得心潮澎湃。
“陈,我听说你要做核聚变的实验了,是吗?”
刚刚来到卡文迪许实验室的爱丁顿很是兴奋,从进入陈慕武的办公室后他就开门见山,连脑袋顶上的帽子都还没摘下来。
这个不太符合绅士身份的表现,足以见得爱丁顿现在有多激动。
“爱、爱丁顿教授,您、您怎么来了?您不是在海边休假吗?”
看到这位意想不到的客人,陈慕武赶快起身去给他泡茶。
趁着这个功夫,爱丁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略地讲述了一遍。
“你说那帮美国佬儿,实在是太不靠谱,他们怎么敢说出那么鬼扯的话来?”
爱丁顿对美国人的观感不太好,源自于前两年在剑桥大学举办国际天文学家联合会全体大会,美国来的那帮有几个臭钱的暴发户,对着剑桥天文台里那些老旧的天文学仪器不屑一顾地指指点点。
“美国那帮记者们也无聊得很,明明是一条耸人听闻的假消息,经过他们一宣传,好像就是世界末日了一样!
“不过,这虽然是假的不能再假的一条消息,我还是很高兴能听到你说要去研究太阳里面的核反应这件事。陈,你的实验进行得怎么样了?”
夸下海口却还没来得及准备实验的陈慕武,完全没想到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事情竟然还有后续。
他只不过是向那位记者吹了几句大话,怎么就能让爱丁顿如此急不可待地回到了剑桥大学呢?
“我是有做实验的想法,只是这两天帮着彼得忙了忙他要结婚的这件事,所以还没有开始准备。”
明明是陈慕武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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