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废话。
陈慕武这算是用自己的学术声望替魏格纳来担保,这下他们两个人处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或许现在可能会受到嘲笑,说陈慕武一个外行别来地质学沾边。
这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他只能忍辱负重。
等核裂变这种物理学现象被他“发现”之后,就是自己的翻身之日。
光在报纸上声援还不够,陈慕武还想着亲自给魏格纳写一封信,亲自表示鼓励和支持。
可是他不知道魏格纳的通信地址,只能向别人询问打听。
魏格纳是德国人,柏林大学的毕业生,跟着普朗克学习过物理。
于是陈慕武就把信寄到了柏林大学物理系,普朗克退休之后,他在那边倒是还有几个熟人。
不过让德高望重事务繁忙的爱因斯坦替自己去跑这件事有些不合适,陈慕武在信封上写的收信人,是泡利。
虽然他俩有过节,虽然他俩不对付,但就只是要通信地址这么一件小事而已,泡利总不能不帮忙吧?
陈慕武代入了一下泡利,他觉得自己肯定很快就能收到柏林的回信。
信中一定会有魏格纳的通信地址,并且一定会附在泡利在正文中对他的通篇嘲笑之后。
陈慕武尤其相信,泡利百分之百会嘲笑自己不明所以就去支持一个荒谬至极的地质学理论。
无所谓,无所谓,谁笑到最后谁才是真的赢。
自从把信寄给柏林之后,陈慕武就一直在三一学院翘首以盼邮递员的到来。
一天之后,邮递员倒是真给陈慕武送来一封信,让他感觉从剑桥到伦敦的通信往返时间,未免太快了一些。
看到信封上的信息之后,他才发现这信不是从柏林寄来的,而是从荷兰的莱顿。
自从在报纸上被德特丁骂了之后,陈慕武也不是没想过,找个荷兰人打听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他在荷兰也没有熟人,莱顿大学低温物理实验室的老主任昂内斯教授在今年去世,继任的基瑟姆虽然见过一面,但也只是点头之交。
至于埃伦费斯特,虽然去莱顿的时候住在他家,可当时的埃伦费斯特一直都在劝陈慕武向爱因斯坦“承认错误”,让他们师徒重归于好。
陈慕武很厌烦这种唐僧式的说教,再加上两个人在学术上的交流也不算多,因此平时都不怎么联系。
如果贸然询问的话,未免太冒昧了一些。
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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