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陷入了一种客套的循环:前者表述自己对物理学前辈的景仰,而后者表对前者寄过来那么多论文的感激。
好不容易进入到下一话题,普朗克又开始邀请陈慕武,希望他能留在柏林大学物理系。
“陈博士,你今天进到我办公室的时候,虽然还没做自我介绍,我就知道来的人是你。而且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竟然还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你今天来,并不只是为了和我打招呼,还要来接我的班,帮我把在这所学校里的事业继承下去。怎么样,物理系主任这个位置,”说着话,普朗克还转身用手重重地拍了拍身后的椅背,“直到现在还给你留着。”
呃,那还是算了吧。
他陈慕武今天上午敢答应普朗克的邀请,今天下午泡利就敢带着他的佩剑来找自己决斗。
再者说这个位置对自己的吸引力也不算大,未来德国的种族主义只会越来越严重,陈慕武一个外国人坐在这种位置,根本享受不到风光无限,只能每天提心吊胆,到最后灰溜溜地逃出德国。
何苦呢?
泡利、爱因斯坦和玻恩这种有先见之明的犹太人,都提前给自己找好了退路。
老普朗克虽然是正宗的日耳曼人,也是很热爱德国的德国人,虽然能名正言顺的留在德国国内,但他反而成为了最惨的那一个。
忠诚不绝对,等于绝对不忠诚。
就因为对德国一众犹太裔物理学家和科学家们保有同情,普朗克也成为了那些宣称要建设雅利安物理学的种族主义者们批判的对象,宣称他是“白皮犹太人”,又公开质疑他的成名代表作,第一个提出量子概念的热辐射公式,是否是抄袭剽窃自其他的人的成果。
一方面,作为德国物理学界的代表人物,普朗克像个吉祥物一样被高高捧到了神坛之上。
而另一方面,在神坛下方又有许多宵小之辈,或明或暗地对他进行攻讦谩骂。
在战争中,早就已经退休了的普朗克就一直维持这种水深火热的状态。
他在八十六岁高龄的时候,又亲眼见证到了自己所热爱的祖国,第二次在战争中失败。
虽然留在德国是普朗克的不幸,但这也是他的宿命。
就算日后陈慕武万般邀请他到斯德哥尔摩,估计普朗克也绝对不会离开德国。
他早就有各种机会能够离开,可还是依然义无反顾的留了下来,和自己的祖国待在一起。
看着眼前这个乐呵呵和自己憧憬退休之后的悠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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