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上,推广出波兰整个国家都不行。
这种国家没必要出现在地图上,不如就并入德国,接受伟大的日耳曼民族的改造。
不知道为什么,德国人,或者说正统的日耳曼血统的德国人,对陈慕武的观感反而还不错。
可能是因为经常在《柏林日报》上看到爱因斯坦这位犹太裔物理学家发声对陈慕武进行点评和批判,秉持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所以他们才会对陈慕武一个亚洲人持这种暧昧的态度。
但似乎爱因斯坦夸奖陈慕武的那些话又被他们给无视了,大家只喜欢看爱因斯坦的气急败坏和无能狂怒。
可爱因斯坦却不一样,在他的心里,反而还稍微萌发出了一种,对波兰海关工作人员的感激。
要不是他们的工作失误,把陈慕武扣留在波兰,又把事情搞大登上了当地的报纸,自己怎么会在《柏林晚报》上看到这条新闻呢?
爱因斯坦知道陈慕武回国,因为他在几个月前,从《柏林日报》上看到陈慕武在列佇格勒的苏联科学院里作报告的这件事。
当时的爱因斯坦,没去想陈慕武的报告内容为什么要讲相对论,也没去想为什么他还会给报告取一个奇奇怪怪的名字,和风马牛不相及的另外一种事物联系到一起。
那时的他大脑中全是后悔,既然陈慕武去了列佇格勒,不管是直接到这个波罗的海沿岸的海港,还是先去首都鄚斯科然后再折返,总归要坐火车经过柏林。
如果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而不是看了报纸才知道陈慕武曾经路过过柏林这个消息,爱因斯坦一定会在柏林的站台上把这个中囯天才给拦下来,带到自己家里讨论几天问题,再把他给放走。
记得两个人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上一次。
爱因斯坦亲自在1925年的年初,去了英国的首都伦敦,到皇家学会领取了那个本不需要本人亲自到场的科普利奖章。
他如此大费周章,千里迢迢,为的就是能和陈慕武见上一面,当面驳斥他在量子物理方面提出来的一系列歪理邪说。
到现在,这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快两年,爱因斯坦的心境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在量力力学上,虽然内心中还是对这种不可知论的不赞同,但在没能找到更好的反驳论据之前,他也就只能认同,陈慕武提出来的量子力学,是和现在的实验现象切合的最好的一种理论。
再加上今年,陈慕武又给爱因斯坦办了一件打脸的事,让他的一个对头希尔伯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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