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睡？”如同破锣般的沙哑嗓音从身旁传来，柳嵋头都没抬，“吵到你了？”
“没有，”程翼自从重病以来，长时间躺在床上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这会儿没睡意，看柳嵋“挺忙”就想问问她做什么，她已经很长时间没像现在这般看手机，不想看到网上有关任何尧年的消息。
“嗯，”柳嵋依旧不抬头，“我等会儿就睡，你先睡。”
程翼靠在床头，眼神似有若无的瞟了眼柳嵋手机屏幕，像是在聊天，借钱吗？他的病……终究是个拖累。想了想，开口前最先叹了口气，“等这个月的药吃完，我就不吃了。”
终于，柳嵋停下打字动作，诧异的偏头看他，“什么？你不想活了？”
“不能拖累你们，咱们家现在的条件，我很清楚。”程翼说罢，又叹了口气，“咱们手里还有多少积蓄？跟我说实话！”
柳嵋不敢想没程翼以后的日子，嘴一撇，最先红了眼眶，“什么叫拖累？咱们是一家人，眼下的困境得携手度过，尧年还不知道下落，少允又年轻，你就真舍得把这一家扔下，不管不顾？！”
程翼抬手去握着柳嵋手掌捏了捏，“别哭，没什么好哭的，我这不是还陪着你嘛！我的意思是说，我会成为你们的负担、拖累。”
“药费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柳嵋想到什么似的，给程翼看了眼她目前的微信钱包余额，“有钱！”
“这点钱够干什么的！”程翼苦笑不得道：“你这是又把咱家什么值钱的东西给卖了？”
柳嵋抿了抿唇，“这钱，是温以蓁给的。”
程翼：“……”有些愣住，温以蓁？她不是拿钱做要挟带少允参加军旅综艺去了吗？这个儿媳妇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品性他还是很清楚的，以为是假的，没曾想是真给！
柳嵋皱皱眉，又说，“她还给我钱，让我去做美容跟请小时工做饭。”
程翼若有所思的轻点下头，“……”确实，有些不对劲。
柳嵋打开手机屏幕继续“聊天”。
程翼注意力被她吸引，“怎么了？”
柳嵋气呼呼的骂了句，“现在的小姑娘都太没素质！说什么咱儿子是温以蓁克死的！
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就不信温以蓁还有克死人的能耐！我得骂回去！”
程翼：“……”左右是躺着无聊，坐直身子瞧着柳嵋激/情回怼！
就是，手写输入的速度有些慢——
跟不上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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