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墨亲自审讯了加入圣天教的人，包括他的师叔。
“师叔，为什么？”
丁墨看着白发老者，沉声道。
“你在星宿岛，已经站在最顶端了，为何还要加入圣天教？他们能给你什么？”
“如果我说，我当初被他们抓住，因贪生怕死才加入的，你会放我一马么？”
白发老者这会儿，已经坦然不少了，语气淡淡道。
“……”
丁墨沉默，当众被曝光了身份，怎么能放他一马！
要是放了，又如何服众？
其他人，还杀不杀？
传出去了，外界又会如何看他？
“呵呵，既然不放我一马，那还问这么多做什么，杀了我就是了。”
白发老者笑笑。
“丁墨，我不怪你，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师叔的话，就给我一个痛快。”
“师叔，师父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你为圣天教做事，一定会伤心的。”
丁墨缓缓道。
“他已经死了多少年了，怎么伤心？”
白发老者摇头。
“当年，他对我有过怀疑，不过终究念在师兄弟的情分上，没有查下去……”
听到白发老者的话，丁墨脸色一变：“我师父的死，莫非跟你有关系？”
“……”
白发老者沉默，有关系么？
不是他所杀。
可要说没关系，行踪又是他泄露给圣天教的。
“是你害死我师父的？”
丁墨上前，一把揪住了白发老者的衣领。
“杀了我吧。”
白发老者闭上眼睛。
“害死我师父，还想要个痛快？”
丁墨这一刻，忽然满是恨意。
“当年我们都怀疑，师父是死在圣天教手中……也因此，加入了那场讨伐之战，杀的圣天教不敢露头。”
“你错了，不是圣天教不敢露头，而是他们隐藏更深了。”
白发老者忽然睁开了眼睛。
“至于你师父，他确实是死在了圣天教的手中……当年，圣天教想让他为圣教所用，被他拒绝了。”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有，你在这里面，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丁墨咬牙切齿，把白发老者提了起来。
这一刻，他忽然对萧晨心存感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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