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画可是地地道道的官宦世家。父母再有错,那也是父母。当着子女面,诋毁父母,这不是自讨苦吃。
“回忆荣誉,固然留恋。但你更应该想想自己的性命。”徐风晃了晃手里的万年雪莲。
庙祝的目光略有犹豫,但很快他又变得坚定不移,一咬牙道:“我若身死,永生堂也不会放过你们。”
“好,我就成全你。”徐风眼中露出了凶狠的光芒,他不喜杀戮成性,但对待敌人,也不会心慈手软。
“堂主!”
突然,一道身影闯了进来。小童气喘吁吁,见到大殿里地这一幕,他脚步停在了门前,用力丢出捧着的匣子。
庙祝眼神一亮,顿时精气神大振,似乎恢复如初,猛然跃起身,接住了匣子,然后发出了一阵得意的笑声。
徐风眉一皱,虽事发突然,但也没有想到庙祝还有手段,因此没有及时制止,
司徒玉,白如画也立刻暗暗戒备,悄悄靠拢,三人背对背,形成三角局势对外。
“毛头小子,还是太嫩。不知高手往往死于自负,你早些杀了我,也没有这时之祸,如今你们在劫难逃。”笑过后,庙祝打开匣子,里面赫然是一张金光闪闪的人皮,从头到脚,肌肤文理分明。
“金道符甲?”司徒玉目光一凝,死死盯着那张人皮,神情难以置信。
“莫非永生堂的教主是白鹤禅师?”白如画也是大惊,飞剑浮现,如临大敌。
“唉,陈年往事,还有人记得,不容易啊!”庙祝神情悲凉,却目光坚毅,他一把抓起人皮,套在自己身上。人皮如同老树扎根,瞬间就与他的肌肤血肉融合在一起,血液沸腾,真气燃烧,金光如昼。
司徒玉,白如画额头冒出了豆大汗珠,严阵以待。
“这金道符甲是什么,白鹤又是谁?”
徐风一头雾水,论秘密他不逞多让,因为他自身就是一团迷雾。但大周与宗门的恩怨情仇,他却所知有限。说到底,他只是古牛小镇走出来的少年郎,在权贵云集的镐京,同土狍子无异。
司徒玉解释道:“白鹤禅师是须弥山的大德禅师,因为争夺山主大位失败,加上不满朝廷对宗门的压制,故此率领一批追随者判出须弥山,自立门户。这么多年他都消声灭迹,世人皆以为她被宗门铲除,想不却暗中建立了永生堂。她叛逃时已经踏入半步圣境,如今多半已经正式成为圣境。”
徐风一惊,庙祝倒是没有说谎,他又问:“那金道符甲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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