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死,大周不安。”赵天元语气坚定,并不退让。
醉汉不急不缓的喝了口酒,说道:“你以为王文远真的窥测到了天机?笑话!天子心中如明镜高悬,知晓一切。”
“天子碍于情,身为臣子当为天子效忠!”赵天元不但没有动容,反而语气更加坚定了几分。
“你又知道多少呢?”有一古稀老者从黑暗走出,正是藏书楼老者。
赵天元看见老者后大惊,道:“司命大人?”
老者道:“天机阁的宗旨是效命天子,不是肆意妄为。”
“可是···”
赵天元心有不甘,可话未出口被老者打断,“滚!”
醉汉也道:“走吧,再不走就晚了。”
“属下告退。”最终赵天元选择离去,天机阁大司命的严令,不敢不从。
在赵天元走后,醉汉道:“王文远,赵天元,我大周有很多忠烈之士啊,说实话老夫也想一刀杀了他。”
老者道:“天下人都想杀他母亲,天下都不想杀他父亲,但最后他们都死。”
醉汉道:“也许王文远真的窥测到了天机?”
老者道:“天机难测,变化无常。天子的心意更是瞬息万变。”
这二人说话的功夫有一袭红衣随风而至。
柳翎看到昏迷的徐风,又看了眼老者和醉汉,一言不发却有怒火,她微微抬手,剑意弥漫,天地失色。
万里之遥的紫禺山,有个孩童猛然抬起头,望向天际。
七叶树下亘古不动的高僧轻轻挥手,扫下肩头落叶。
在落霞山那位闭门不出读书人,再次踏出那间茅草屋,却不是临涯而立,而出挥出一卷书,那卷书凭空消失,可转眼那卷书再次出现,只是被剑意绞碎,纸屑如雪飘然而落。
“孩子看在师叔面子上住手吧!”醉汉醉意全无,额头有汗水滴落。
柳翎道:“你有面子吗?”
醉汉哑言。
这位大周的状元郎出身落霞山,名义上是眼前红衣少女的师叔,但落霞山少女给过谁脸面,便茅草屋里读书人看见少女也是头痛。
老者道:“你可了杀了赵天元,但你那位朋友呢?姑娘听老朽一句劝,少年人最在乎面,他一定想亲自报仇”
柳翎沉默缓缓收回剑意,扭头看向天空,道:“他是我朋友,也愿意当我是朋友,如果有一天他死了,杀他的人第一眼看见一定会是我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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