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从那个时候起，他便是很不喜欢这位父亲了。
“离墨，你对她比起我这个父亲都还要好。”
卫司云有些不舒服，他最希望的就是他和卫离韵走的太近。
可是看他现在的态度，他对卫离韵好的有些不像是兄妹了。
“父亲心里应该很清楚，我对离韵为何这么好？”
卫司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年卫离韵在丞相府里过的不好。
这是所有人都能查到的事情，可他也把卫离韵养大了。
并没有真的不管不顾，要不然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这些都只是磨炼，她如今不是很好吗？”
说出这话后，卫司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可那又如何，卫离韵在丞相府是有着嫡女的身份。
“父亲，这些话背后到底是什么样子，你心里比我清楚。若真的是像你说的那样，只是磨炼，我想陛下也不会撤了你的丞相之位吧。”
至少现在所有人知道的实情便是，因为他宠庶灭嫡，更是说出要废除卫离韵嫡女身份一话才会被撤下丞相的官职。
天德对嫡庶之分很重视，这么多年卫司云一直就宠庶灭嫡，没有人指出来也就算了。
如今在宫宴上被人指出来，他肯定是难以逃过这一劫。
“卫离墨，我是你的父亲，你竟然不信我？”
卫司云有一种被拆穿后的窘迫感，他承认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关心过卫离韵。。
可是她在丞相府里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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