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双眼无神，眼神一直黯淡飘忽，即便看着人说话，好像眼睛都没有聚焦。
太奇怪了。
哪怕孙师傅不是玄门众人，看到他这模样都觉得奇怪。
江永年还有事情要忙，跟孙师傅他们只是草草打一个招呼就走了。
孙师傅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跟旁边卖江家装老衣裳的店铺老板，嘀咕道：“老赵啊，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江总怪怪的？”
赵老板撇撇嘴：“太瘦了,都瘦脱相了，看着跟重病似的。”
孙师傅一拍大腿：“对，就是这种感觉！我前几天见他的时候还好好的，没这么瘦，这才几天啊，就变成这样了。”
赵老板说：“我上次见他的时候，也好好的，谁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跟他爸感情太好了，他爸走了，他心里不舒服，就变样了吧。”
孙师傅皱了皱眉，这……说得过去。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哪有几天，就瘦脱相，如同重病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受将离那番话的影响，他直觉哪里不对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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