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有机会戴罪立功。从此成为曹氏一族的人。”
唐振怒摔茶杯道:“曹圣老匹夫,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我早就发现他这个人不简单,他简直就是曹魏时候的司马懿。我必须告诉太后,要小心这个人,不能让他权力不受控制地膨胀。这个人韬光养晦这么久,深深取得太后信任,太后或许有些昏了头了。这样下去,曹太后死不死我倒是不关心,我在乎我们唐家。”
老丞相生气归生气,可他的表现却让唐渊很满意。
老家伙能在自己面前发脾气,这是好事,如果在唐渊面前遮掩情绪,反而说明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远了。
随后唐振召见五儿子唐溯,此时唐溯虽然贵为八千岁,可是在父亲面前依然毕恭毕敬。
这时唐渊跑到了唐佳磬的父母屋里,给两位老人送些礼物,然后才离开唐府。
闲来无事,他又带着张嘎到处撒钱,虽然他总出去撒钱,可他每次用不了多少钱,也就几两银子,每个孩子只给几文钱,算是送给他们一顿饱饭。
唐渊的举动,不知何时飘进了宫中,这一天赵策正陪钱妃下棋子。
钱妃道:“这个唐渊在我看来心有大志,不可不防啊。”
“哦?”皇帝举棋不定,听了这句话突然把棋子收回来了:“为何如此说?”
“他是皇后娘娘的人,如今手握兵权,而且还驻兵洛阳,这恐怕不妥。”钱氏说话倒也大胆。
皇帝一皱眉道:“他手下第二师、第三师、其实是在我的控制之下。所谓的京畿坊署,也是我特意设置的。直接借着他的特殊身份,太后也不排斥他。”
“那他手下也有一支唐氏门阀序列的部队,而且那支部队战力不可小觑,从河北打到陇右,从陇右打到西域,又从西域打到汉中,这样一支部队,是你那些杂牌军没法比的。”钱氏还在加码,刺激皇帝。
皇帝突然没情绪下棋了,道:“我跟你说过,下棋的时候不要跟我说这些,你怎么就不听呢。”
钱氏突然委屈道:“我就是把我知道跟皇帝说说嘛,还不是为了你好?这些可都是钱家私下聊的,除了我,还有谁能跟你说这些真心话?平时你高高在上,言路闭塞,你只关心文治,却不知武功,现在京畿防备大权落在太后和曹圣手里,唐渊的京畿卫戍军,你能掌控几分?还不是靠皇后帮你,可是皇后就真的可靠吗?”
“你给我闭嘴!”赵策怒道:“你才多大年纪,你知道什么叫军队,就跟我讨论这般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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