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云生从梦中醒过来,小小的酒壶一直漏着酒,没有休止,地面早已湿了一大片,而庙宇由于很久已经没有人修整,沉重的积雪压在屋顶上,轰然塌下来,除了神像可以帮助良云生抵挡住部分的落物,其余的压在了良云生的(身shēn)上,而雪舞被他保护在自己的(胸xiong)膛下,那些落物砸在良云生的后背,心头的正对面。
“好痛!”良云生把自己的脚给挪开,伸手摸了摸的心口,被汗湿了一片,而他脚下的酒发出浓烈的酒香,让人闻着都要醉过去,良云生看着脚下的水酒,许久才恢复过来。
转头看着看没有醒过来的雪舞,良云生把(身shēn)上的外衣拿开,把那个酒壶拿起来重新放回原处,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qing),那些酒水再一次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重新回到酒壶中,想不到这小小的庙宇,倒是大有洞天,暗藏玄机,突然,良云生感到自己的脊背好痛,彷佛那个梦还隐约间存在着,那些铁甲的长矛插进了自己的(胸xiong)膛。
良云生把一口气深深的吸进去,五脏庙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再一次把气体呼出来时,还是痛,并且还晕了过去,几步不着调的步伐差点让自己摔倒,幸好一只手及时抓住了香案,才不至于直接跌倒在地上,而他才正要抬起眼,感到了有一道光(射shè)过来,抬头看去正是神像发出来的光,发光的地方时神像的手腕,一道金黄刺眼的光芒迸(射shè)出来。
良云生慢慢走过去,用探险式的目光开始仔细地端详着神像的手腕,走近一看才发现,这是一个环形的光环,它的形状和大小正好跟雪舞手镯的形状和大小几乎是一样的,这倒是让良云生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在大街上看到的那个影子,那个从镯子里头出来又马上消失的影子。
良云生心想着,雪舞的手镯不会就是这的钥匙?加上梦里看到的那些铁甲,拼了命想要得到的不就是镯子,良云生把这零碎的东西组合起来,心中有一种茅舍顿开的感觉。
眼看地面上的水酒再次全部倒流回去,良云生来到雪舞(身shēn)前,把那件外衣重新铺在雪舞的(身shēn)上,他发现这里还有一个隐藏起来的箱子,放在神像的后头,一个正好和神像大小的箱子,漆黑如夜,良云生走过去,正要去开启箱子,可却被神像手腕上的强光挡住了视线,就像天上的太阳直直照(射shè)自己的眼睛,良云生不得不把眼睛闭上,像是瞎子摸象般向着箱子摸了过去。
摸到了,根据自己脑海中留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