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只顾发问,也不顾良云生会作何回答,自言自语聊以自我安慰。
“你大爷的,你什么意思,倒是你,可不要再藏腋着了。”良云生忽的跳起来,大声道。
“在我们的世界里,像你这般年纪,年过半百之人,不说儿孙满堂,好歹也是个说话响当当的人物,你倒好,如今坐了半天,倒像是跟死了丈夫的怨妇,酒楼没了,可人还活着,手艺还在,你这样跟死人又有何区别?”良云生莫名地翻出一堆大道理来,这又是什么流氓话语,就算是死了怨妇的丈夫,也不能一下子缓过气来,更何况这是出于他的手把酒店给毁了,但把话说得满腔热血正义凛然模样的却又是良云生本人,大概是被莽荒之地的大风刮过的缘故,一般人的脸皮也只能厚到三尺,但他的脸皮却可以厚到九尺。
只是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本来就对这孩子过敏的店家,居然很难想象这话会是从一个孩子的口中说出来,而且说得那么果断坚决,跟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而且就算有事情发生,他似乎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我半世经营,百年老店毁矣,就连那祖传的酿酒秘方,还有几十年才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金子都变成了粉末灰尘,你看看那些路过的酒鬼,还有在我门下捡食的乞丐,看到此番景象都会哀声叹气,你倒好也,莫不是状元桥边派来的奸细,反骨之人可恨。”店家摸了一把老脸。
“我有错,可……”良云生望向废墟中,略有沉默,道:“或许……或许以后再也吃不到如此美味的狗肉了。”
即便如此,良云生说完这句话还是冷不防回头看了一眼店家,用一个小白痴的眼神看一个老白痴,多半不会有什么后戏,就算就此脱去两人同样白痴的衣服,也不会生出许多基情。
落日沉烬,良云生想要对店家说些什么,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呼出一段很长的无语之气,也终于说不出话来。
背对着店家向后走了几步,从地上捡起满是灰尘的狗肉干,咀嚼有味,只顾拼命往嘴里塞着,不觉一块过硬的牛肉干卡住喉咙,用尽全力咽了下去,似乎他才明白到老天爷也在惩罚自己是个吃独食的废人。
良云生又找到其他几块黑得可怕的狗肉干,迅速走到店家面前,此时城中已有几条烟火弯曲上升,还有隔壁冷漠自私的妇人喊打孩子归家吃饭的声音,良云生把狗肉干丢在地上,道:“这是我找到的狗肉干,你赶紧把它吃了。”
转过身去,店家哭的凄厉分明,也不吃牛肉。
良云生在地上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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