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可去,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呵呵,我便要占地为王也不是不可。
“我可不要什么醒心酒,倒是把金疮药给我拿来。”良云生卷动衣袖,在股掌之中玩弄着心底的算盘,煞人之气瞬间测漏。
“金疮药?少爷你可能不知道,这并没有这些东西。”察觉到少年脸上一丝怒意,小二懵懂把头缩进脖子里,后背尽已湿透,但又十分娴熟地招呼伙计:“快来给神人捶捶背,揉揉肩。”
正是良云生乏意缠身,捶揉中倒也忘记如何捉弄一番奸诈的店家,只是这伙计的手竟比那女人的手还要巧,力度正好,动作缓中带急,比起那受过正规训练手指纤细的女按摩师,还要让人心满意足。
良云生享受中闭目,这伙计之手这般神韵,莫不是隐世不得志的英雄,睁开了眼望向伙计脸上一道很深很长的疤痕,忙问道:“伙计可是何方人士?竟有如此手艺。”
见那伙计不说话,店家吆喝道:“快点告诉神人,不然这个月的薪水就别想拿了,你就等着受罪吧。”
终于让人找打了把柄,嘿嘿!
可怜天下英雄尽相惜,良云生大怒,愤懑之气焰腾腾按耐不住,只这一巴掌只使出三分力度,声如雷鸣,几台桌椅灰飞烟灭,恰似天摧地陷,百万军中半夜雷。
大喝道:“此等腌臜小厮,鱼肉百姓之徒,果然厚颜无耻,岂敢如此这番欺压良民,小伙计你且站一边,今天看你如何过了本少爷这斩地之拳。”只觉心底的刀愈发待发,恰似寒冬过后藏春之雪,余气甚寒。
正要动手间,小二急得只顾扑在地上连连叫苦:“天啊,我是上辈子修了什么逆缘,半世经营,历经世间沧桑沉浮,才有今日,没想到竟遇到这等不思回报的豺狼。”
空气里弥漫着杀气,许久无人说话,小二急得慌慌的,道:“乾朗,你倒是说句话呀!若是这少年把你掌柜杀了,你可也要无处安身也。”
“杀便杀了,与我何干,你死我眼前,我乾朗眼都不带眨一下。”名为乾朗的伙计很是漠然地说道。
这些年的积怨深埋在乾朗的骨子里,他恨不得今日早点到来,他变得有点恐惧。
“我倒是认错了人了,当初要不是我收留了你,你早就饿死街头也,是时隆冬寒雪万里,万千魂灵早已了无回转之势,好不容易呀!好不容易,你我雪地里结了尘缘,乾朗啊乾朗,当初我狠心砍下我心爱的宝马之脚,以马之血暖你心魂才大幸中捡回一命,如今倒好,,恩将仇报六亲不认也。”店家小二捶胸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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