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颜色漆黑，坐在深红的欧式雕花椅上，转过头来的模样，让张秘书想起了自己女儿最近看的某血族动漫。
张秘书眼尖的看见他手里还捏着一张照片，似乎看了很多遍，被捏的有些皱了。
“您叫我。”
鄢行月将手里的那张照片递过来。
张秘书看了一眼。
照片上，是个长相清秀的男孩，正在挥舞着手里的……豹纹内裤，在叫卖着。
“是向小姐。”
尽管长得不一样，但是张秘书很肯定道。
鄢行月扯了扯唇角，深黑的眸中却看不出半点笑意。
之前死犟着，始终不肯利用YX的所有资源，前段时间却因为她主动联系了张二跟张四。
“您这次，能清醒多久。”
张秘书低声询问。
鄢行月拿回那张照片盯着上面的人又看了看。
“不会很久。”
张秘书颔首。
那就是得有一段时间了。
“向小姐大概是为了找您……才落进了沈至手里，是否派人去接她？”
鄢行月神情寡淡：“不用，有人会去救她。”
张秘书点头：“我知道了。”
等张秘书走后，鄢行月起身穿上了外套，整理衣领时，又看向了那被他随后贴在镜子上的照片，他伸手在向风语的脸上戳了戳，语气有些冷。
“一般。”
评价完，鄢行月转身。
两秒后又转身回来，看着她不知道因为谁梨涡明显的笑颜，又评价道：
“笑的真难看。”
他面无表情的将照片工整的收进了靠近心脏处的上衣口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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