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冷笑说道：“有道是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向仇敌卑躬屈膝？”
赵无量尴尬地爬起来，陪笑道：“奶奶教训的是……”
“奶奶？”慕容嫣举起皮鞭又要打下去：“在床上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叫我奶奶？”
“不，不是，我错了。”赵无量急忙改口。
“那我是什么？”慕容嫣追问道。
“姐姐？”
“你再说一遍。”
“妹妹！”
“嗯？。”
“小……甜甜……”
赵无量一阵郁闷，只好改口，希望能够取悦慕容嫣，获取她的宽恕。
慕容嫣终于满意了，她放下皮鞭，走到一块平坦的石头旁坐下，悠然说道：“先让你多活几天，待我恢复功力之后，我定要让你体验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咳咳咳……”
赵无量一阵剧烈的咳嗽，他捂着肚子，皱眉道：“小甜甜，咱们好歹同病相怜，不如找个地方聊聊天？”
慕容嫣看都没看他一眼，淡漠地说道：“我和你不熟，别套近乎。”
“呃，我和你当然熟了，……”赵无量突然愣住了，他脑海中闪过刚才和慕容嫣在一起的画面，不禁觉得有点恶心。
慕容嫣的容貌实在令他难以忘怀，他心中暗骂道，真恶心，居然想跟这个老妖婆做那种事。
想到这里，他顿觉全身恶寒，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慕容嫣似有所察觉，冷冽地盯着他，冷声喝道：“你看什么看？再乱瞄就挖掉你的狗眼。”
“哦……我没看什么。”赵无量干脆装傻。
“你是不是觉得恶心？我就喜欢你恶心的模样，哈哈……”慕容嫣阴险地笑道。
“你这个恶婆娘，你……你……”赵无量怒极攻心，吐了一大滩血。
慕容嫣咯咯娇笑道：“我怎么了，我就喜欢看你这张痛苦不堪的模样，你越是痛苦我越高兴，嘻嘻……”
“我诅咒你，早日遭报应，你会下地狱的。”赵无量恨得咬牙切齿。
“哈哈哈……”慕容嫣放肆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两行清泪滚滚而下。
“唉——”赵无量叹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悲，很可怜？”
“是……”
“我也觉得你也挺悲哀的。”慕容嫣凄婉地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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