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关于陛下母亲信息的神祗了,若是你可以看到他们三个,或许,你可以问问。”最后一句话,屠鸦说的意味深长。
冥君寂非洛城看着屠鸦抱着棽棽消失在殿后,才收回目光,他低头敛目,一个人坐在那里,手搭在椅子扶手,手指按在扶手,不自觉的渐渐用力,坚实的冥河之木留下他的手印。
他的确可以见到他们三个的一个,甚至两个,若是他想的话。
――无忌夫人在极渊之狱,而父亲……寂非西臣,兰亭公子说,他也已经回来了。
冥君寂非洛城阖了眼睑,掩住里面的痛苦。
想到寂非西臣与无忌夫人,冥君寂非洛城的心情不由得低落了下去。
但是……有些东西,是他必须得知道的。
冥君寂非洛城终于站起来,向冥界斩灵道的极渊之狱而去。
他不知道父亲寂非西臣如今在何处,可是,他却是知道,母亲无忌夫人,那是一定在极渊之狱的。
极渊之狱。
巨大的锁魂链刺穿了女子的琵琶骨,她头顶,生出道道雷霆,虽然细小,不足以致命,可是,却是绝对可以痛入骨髓之。
雷霆永不停歇,可那女子,坐在石台之,眼睛微阖,双手拈着佛印,似是在菩提下冥想的佛子一般寂静,可是,她唇偶尔逸出的一丝闷哼泄露了她的痛苦。
她听见脚步声,以为是自家的小儿子寂非洛城,终于抬眼,眼带欣喜,可是,等她看到来人虽然感觉与她血脉相连,可是那人顶着一身她最厌恶的皮囊之后,眼的笑意淡去。
来人,与她血脉相连,可是,容颜却与她最厌恶,也最嫉妒的那人――寂非东倾――世人称之为龙皇寂非倾天的那人一模一样。
于是,无忌夫人瞬间想到这人是谁了。
来人,是长生君寂非桀。
是冥君寂非洛城与天君寂非岑拉扯大的,他们最小的弟弟。
寂非西臣与无忌夫人最小的儿子。
可是,无忌夫人看到她从出生起没有见过的长生君寂非桀――她最小的的儿子,眼没有一丝欣喜,只有无尽的冷意。
长生君寂非桀因为两个哥哥无数次的描述过母亲与父亲,也在梦无数次的梦到过他们二人,直到此刻,他想象的和他梦到过的母亲的形象与眼前身受苦厄却依旧淡定的绝色女子的身影渐渐重合。
“母亲!”长生君寂非桀跪倒在那里,声音带着些许颤抖,甚至带着哭腔,可是,却也掩不住其的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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