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鸦他们这些从乱古时活下来的人来说,不论是凤皇宁渊素拟,还是冥尊漆池,都已经成了信仰,而寂非家的那些人――已经死去的,或者没有死去的,包括冥君寂非洛城都是敌人,沈缺虽然对寂非家的人没有像谛听地藏他们那么深的敌意和恨意,可是,他们在冥界待久了,见多了冥界无边黑沙埋葬的白骨的他们,对于寂非家的人,除了冥君与长生君之外,他们也并没有太大的善意。
沈缺再望向寂非西臣时,脸再没有那种面对着‘故庭燎’时的轻松,他微微躬着身,神色恭敬,可是,眼也含着冷淡。
“沈缺不知尊驾乃是龙神莅临,若有不尊之处,请尊驾宽恕。”谛听看沈缺反应过来,十分配合他的躬身,做告罪状之后,对着寂非西臣开口,声线清冷,眼情绪更冷。
“我已无尊位,所以……”寂非西臣原本想要缓和气氛,可是,话还没说出口,被谛听打断了。
“尊驾既然知道你已经没有了尊位,那么你可知,与神格的神祗闯冥界,且妄图闯极渊之狱,可是什么罪行?”谛听的唇角微微勾起,眼带着恶意。
“……”听到谛听这话,先愣住的,不是寂非西臣,而是沈缺。
在沈缺记忆,谛听一直是冥君寂非洛城还要温润的君子,端方雅正,从未越矩,也从未这般……带着恶意与尖锐的情绪去刺伤他人,也从来没有做过在别人说话时竟然途打断的无礼之举。
此刻……此刻,竟然因为寂非西臣全都破了。
他看此刻的谛听,再哪里有一分端方的君子样?
“不论何刑罚,西臣愿意领,西臣只求可入极渊之狱得见故人。”
寂非西臣躬身拜下去,谛听却是侧身将寂非西臣的大礼避了过去。
……虽然寂非西臣没有了尊位,可是,他的大礼也不是他能受得好吗?
谛听虽然厌恶寂非西臣,可是,却也没有丧失理智到去触碰这种高压线。
他随着地藏王经历过那场大劫,也看过漫天燃烧的火焰,更看过堕天的凤凰,在冥界,他随着地藏王渡地狱魔时,更是在地狱听了近千年的凤皇死后执念化处的残魂不甘的哀唳,此刻,他听到寂非西臣这般开口,脸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凭什么?”
“凭什么?”他问道,“我凭什么要让你去见那女人?”谛听微微倾身,望向寂非西臣,唇角却是带起笑来,可是,当他带着笑问出声时,那清润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讽刺与恶意,“况且,你当不知知,那女人被关在极渊之狱的最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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