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缘心的位置,也一直有些想不明白风孽云伤在他的手后,帝师玉无缘对他会有什么态度。
帝师玉无缘走了之后,鸣廊一直自己的王殿装死养伤,并决定若非帝师召唤,他绝不出现在帝师玉无缘眼前――帝师玉无缘手的情报庞大的连他都无法想象,他不知道他伤了风孽云这事儿什么时候会被查出来摆在帝师玉无缘的案头,因此……但是,鸣廊在自己的王殿里只装了一个下午的鹌鹑,被帝师玉无缘麾下的魔将带到了望断崖底。
他去时,帝师正在下棋,而他的对面,是一道他自己的影子,跟已经被打散神识,重新归于帝师玉无缘神魂的暮云深一般无二。
虽然帝师的姿态跟平时一般无二,但是,鸣廊是本能的觉得,帝师玉无缘身的气息却是弱了一分,但是,那绝对不是因为被分散出了一道神魂的原因,倒像是……倒像是丢了绝骨与艳血的样子。
可是,除了他自己,谁又能挖出他的绝骨艳血?
虽然鸣廊看玉无缘状态,知道玉无缘失了一道绝骨艳血,等到帝师玉无缘真的递给他一道绝骨艳血时,鸣廊还是诧异了一下,还惊喜了一下――帝师玉无缘这是看他被风孽云强行剥了绝骨艳血,所以他家君主、帝师玉无缘亲自用他自己的绝骨与艳血给他补偿?
然而,等到鸣廊接过了绝骨艳血,正准备道谢时,帝师玉无缘开口,证明鸣廊纯粹是想多了。
“去往妖界,将我的这道绝骨与艳血交给将去人间的虞渊新近加冕的君主虞画,然后,透露沈长安是风孽云,虞画还有沈辞他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帝师玉无缘手里捏着棋子,说话时,头都没有抬起。“而你,将会在离开魔界的同时,背趁着帝师玉无缘沉睡,盗取本尊绝骨艳血而逃的罪名,被剥夺魔界君位,然后……魔界追杀。”
鸣廊听到玉无缘的话直接愣了,有些不解道,“您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我是说,我怎么会这么做。也不对,陛下,我是问……我是问,旁人凭什么相信我盗了你的绝骨艳血叛逃?”
“为虞画,”帝师玉无缘依旧没有开口,“盗我的绝骨艳血为了给你的恋人虞画补她快要散去的神魂。当然,除了这个理由之外,还有这个……”说着,帝师玉无缘突然动手,或者说,他面前的那道陪着他下棋的影子突然动手。
身形极快。
当那道影子归于原位时,他留在原地的虚影还没有散去,而鸣廊身又添了数条看着狰狞的,似乎可以致命的伤口,而他的神魂……他的神魂震荡,几乎要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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