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茂盛,不知道是否是他的错觉,他看见墨绿色的叶子间,有小芽嫩嫩的抽来。
是花梗,好像是花梗。
曼珠沙华……要开花了吗?
寂非洛城将快要滑下自己的后背的弟弟寂非桀往带了带,然后又向前走去,再没有看身旁的曼珠沙华一眼。
他走过望乡台,走过三生石,等他背着自家弟弟走到奈何桥,看见同样背着一个人站在孟婆身前的沈缺时,寂非洛城后知后觉的才想明白,原来,他不入森罗与长生,而偏偏入了往生道,走了往生路,想做的,是想替他家弟弟向孟婆要一盏可以让人忘记情爱的忘川水啊。
孟婆汤可以叫人忘尽前尘,而忘川泉里的忘川之水,可以……忘情。
“陛下。”站在沈缺身侧的黄泉与沈缺听到脚步声望过来,看见他时,眼有不加掩饰的震惊,可他们还是极为恭敬的一起躬身而拜。
寂非洛城看见他们眼的震惊,然后后知后觉的才想起来,他出了第十六层地狱之后,去了冥府找寂非桀,除了在半路遇到的地藏王,整个冥界都不知道他回来了。
寂非洛城走奈何桥,看见沈缺背昏迷了的沈辞,然后再看沈缺面前的一盏忘川水和孟婆面前还没有收起来的一张简令――给孟婆的简令,然后瞬间明了。
寂非洛城什么都没有说,他也跟孟婆要了一杯忘川水,像沈缺一样,将背的人放在地,让他们背靠石栏,将忘川水喂了下去,然后,将依旧昏迷着的那人带背,又一步一步向彼岸而去。
往生路尽,所有深情与错误,都……忘了。
冥界君归,他们对于人间十八都的暗涌都不曾关注过,而对于即将加冕,新任的沈缺还有离了冥界的虞画,望了沈长安的沈辞与长生君寂非桀,以及前任斩灵君沈长安本人,冥界,再无人提起。
三日,沈辞与寂非桀苏醒,虞画离去,而沈缺将新晋为君。
似乎,只是短短几日,整个冥界,什么都变了,可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变过。
森罗道。
冥界所有尚在任的君主还有高阶阴司齐聚,冥界寂非洛城坐在首,他的身侧,是恢复了一脸吊儿郎当风流样的长生君,倒是难得出现在冥界众神祗前的地藏王坐在了选离人群的地方。
君王加冕,冥君主祭,众神都噤声,可唯有地藏坐着的那处有些热闹。
“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公仪熏也没有坐到人前,她坐在地藏身侧,望了一眼深情皆忘的寂非桀,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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