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送入沈长安体内,然后像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又走了。
若卿自故庭燎来时,就悄无声息的将自己隐在墙角,故庭燎走后,重又垂手侍在殿中。
“……不遇……长安……暮云深……亭云……故庭燎……”
若卿垂着头,好像听见他家君主低声念叨着一连串名字,他有些听不清,心里有些痒痒,还要再听时,却只听见一个“风孽云”。
风孽云?
那少女……好像是……人间十八都冕尊、不腐城君主、风氏少尊?
对于与冥界无关的人,或者说,对于与他家君主长生君寂非桀无关的人,若卿记得不是很清楚。
若卿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更详细的了解一下这位可能一生都不会和冥界有交集的人间冕尊,同时也疑惑于他家君主为什么会好端端的提起这位冕尊来。
长生君手中握着沈长安的手,似在低头看着沈长安苍白的脸,但事实上,他望着房间中的某一点,有些晃神。
不遇,长安,暮云深,亭云,故庭燎,有人来自三十三重天的神界,有人来自人间十八都,有人来自向来不出世的冥府,甚至有人来自与三界向来不对盘的魔界,他们看似毫无关联,但如果细算,他们都与一人……人间十八都的冕尊风孽云有关。
――不遇在人间找风孽云,长安曾经是风孽云麾下君主,暮云深在人间千年,有帝师之名,收的第一个弟子便是风孽云,而亭云,是将风孽云养大的人,而风孽云对故庭燎有半师之谊。
他们都与风孽云有关,但偏偏,风孽云失踪了。
寂非桀手中不住的摩挲着沈长安的手指,但当他的手指触到沈长安手上带着的冰冷的君戒时,他终于回了神。
――他黑色的长生君戒套在沈长安的手指上,并没有半分突兀,反而硕大的黑色倾天石做的戒面更衬得她的手指洁白莹玉,分外修长。
长生君绕有兴致的将戒指取了下来,又替沈长安戴上去,如此反复,乐此不疲。
突然,长生君原本上扬的唇角凝固了。
寂非桀手指指腹不住的摩挲着君戒内侧,却发现里面刻的是“斩灵道”,并不是他以为的“长生道”三字。
“若卿,你那天送本君君戒到斩灵殿时,还有谁在?”他又问,“那天,除了斩灵君沈长安,还有谁动过君戒?”
“往生君重邪。”若卿想了想,答道,“长生君戒,在那天重邪君是动过的。”
“重邪?”长生君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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