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缺与沈辞闻言,却抓错重点,敏感的注意到虞画口中的那个“也能像棽棽一样召来天罚”不放。
“我家君主莫名其妙的遭受天罚……竟然是因为棽棽?!”沈缺惊讶。
屠鸦点头,后又否认,“不,是因为我。棽棽……她以为长安伤了我,所以……”余下的话,屠鸦不说,他们也知道了。
沈缺都要被气笑了,“哟,往生道的这位佐官,不把我们三个的警告放在心上,是觉得重邪君不管事,她自己真当自己是往生道的君主了,还是觉得我们兄弟两个提不动刀了?”
虞画唇角也带起了笑,透着冷意。
他们几个,的确是警告过棽棽的。
――在暗渡冥河的桥上,沈缺曾警告棽棽,“你最好不要把你的那些小手段用在我家君主身上,不然,我自己都不晓得我是否会杀了你。”
“哟,我好似听见有人在打我家君主的主意呢。”虞画曾问。
“那便杀了。”沈辞也说。
“既然往生道佐官棽棽伤了我家君主,屠鸦。你说,我杀了她,让往生道再换一个佐官如何?”虞画语气依旧带笑,语气也依旧漫不经心。
屠鸦眼中带了怒意,他还没有说什么,就突然感觉到一股他极为熟悉的神威在斩灵殿内扫过,又略向那些战鬼所在,然后消失了。
那是……棽棽!
屠鸦的脸色突然一变。
……棽棽怕是误会了。
看见屠鸦脸色,再想想他们极为熟悉的棽棽的性格,虞画与沈辞同时想到了什么,先是觉得他家君主在斩灵殿内殿沉睡着,十分安全,因而脸色微缓,可他们习惯性的感觉了一下他家君主位置后,脸色一下子苍白。
――他家君主此刻不在斩灵殿内,而是正位于冥界与人间边境,而离她不远处,棽棽手握往生道王权,杀意高涨。
斩灵殿内,分别感觉到棽棽与沈长安位置的屠鸦与斩灵道的佐官与无常们,脸色同时变了。
长生殿。
沈长安颈侧,一道伤口狰狞,皮肉外翻,深可见骨,他们身为神祗,这只能算是皮外伤――更重的伤口,在她的神魂之上。沈长安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她躺在长生君寂非桀的玉床上,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玉娃娃,而只有偶尔才会微微起伏的胸口与浅浅的呼吸才昭示着她还活着。
床侧,长生君握着沈长安的手,将自己的神力源源不断的输送到沈长安体内,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很明显,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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