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冷笑。他们也不知,他家陛下乃是人间离别都风离君。
一时间,室内静了下来。
沈缺看着这二人,本能的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
“我们可打不过那只梦鬼,所以它就算在我们道,我们也奈何不了它,你们的意思是这样吧?”良久之后,沈缺突然明悟。他说呢,遇到这种事,这两个怎么可能没什么动作呢?若他猜的没错,这时候,那只梦鬼就在斩灵道的苦海,没准,它已经被保护起来了。
“虽然它在我们极天,可是,我和阿辞都找不到它呢,所以……”虞画笑,截住了话头,可是,她没说出的话他们都懂的。虞画将茶饮尽,站起身来,对沈辞道:“还要去向陛下复命呢,阿辞,走吧。”
她说完,转头却见沈辞面容古怪。
似乎是觉察到了虞画的注视,沈辞犹豫了下开口:“恐怕暂时不用去了,毕竟陛下不在斩灵殿。”
他们三人作为斩灵殿的无常和佐官,是斩灵殿最高阶的阴司,与君主联系甚密。他刚才在斩灵殿内不曾感觉到他家君主的气息,于是就用观微之术‘看’了一下,然后发现他家君主竟然在旁人避之不及的长生桥――这长生桥向来是整个冥府众阴司所避之不及的,当然,以森罗桥为首的上六桥,以及下桥中以屠鸦君为君的第一桥屠鸦桥除外。
“不在吗?”虞画思索了一番,却又笑开:“是我急于见到君主,心急了,复命又不急于这一时。”顿了一顿后又道:“我们二人不在的这段时间内应该积压了不少公务,阿缺你是向来不爱做这些的,在这七日,陛下只一个人怕也弄不完,我们如今也闲着无事可做,不如帮下忙,也算不得僭越。”
沈缺就在等这句话了。
这几日他只进了一趟斩灵殿内殿,那一趟他还是以随侍的身份陪着长生君进去的。
他犹记得当他领了长生君去给他家君主送君典与君戒时,他家君主是在睡觉来着,而且睡得还挺熟。他不知她睡了有多久,也不知她将他搬进去的这几日的公文处理了多少,反正当他进去时,好像看见那些公文摆在桌上,堆得很整齐,和他摆上桌时的一模一样。他那时还在郁闷倘若他家大哥与虞画在一个旬日内不回来,那些最后会落在他的头上呢。
沈辞与虞画还未反应过来,就见沈缺已殷勤的将盏聆君殿内的那些公文给搬了出来,并一摞摞摆好,然后贴心的补充了一句:“我觉着你们俩该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嗯,确实该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的。”沈辞随手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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