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重邪又问了一遍。
重邪这话说得很不客气,可是长安只是挑了挑眉,眼中笑意不减:“既然我们都有想要问对方的问题,不如……”
“不如什么?交换答案么?”重邪颇感兴趣道。“倘若要交换答案的话,那我得小心一点,毕竟,我那天接你来时难得糊涂,竟让你给骗了,你哪有那么容易被梦鬼拉下水去呢。”
“你就算再弱,都好歹是一桥的君主,更不论说你本来就很强大,不然也不会当着我和长生君以及长生桥的众阴司的面放跑那只梦鬼。”
“长生道众阴司看见你弱,只是因为你想让他们看见你弱;你想让你斩灵桥的阴司看见你温暖,于是包括虞画沈辞他们在内,便觉得你让久居冥界的他们感到温暖;你想让我看见你无害,我第一眼――至少在今天长生君与我交谈之前,我觉得你很无害;而,你想让长生君看见你脆弱,他便觉得你冷硬与威严之下,是不安与脆弱。”
“能这样的操控人心,真是可怕。”
“拒窥前世、执守今生的你,游戏风尘、戏谑长生君的你,冷静威严、杀伐果决的你,到底哪一个是你呢,我真是好奇。”
“所以,我们交换答案吧。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而我告诉你我为什么来你的斩灵殿。”
“才不要,我都猜到你的答案了,我为什么还要闲着没事玩什么交换答案的游戏呢?还有啊,你少说了一点,”长安翻白眼,“你说,天君寂非岑有没有感觉我是一个能祸害了他家弟弟的祸水呢?”语罢,她唇角又挑上一抹笑,像一只狡黠的猫,“我又不傻。”她又说。
“你在我这讨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我相信我也是,不如,我们来手谈一局?”不知何时,长安已从角落里翻出个棋盘来。“我听说你可是冥界的棋王啊。”
“好啊。”重邪笑。他的眸中,水光散尽,褐色瞳仁变成黑色,里面好似天地初开时,无序却又苍茫的混沌,他抬头,望向沈长安,然后,他看见长安的眸子中好像盛了宇宙始行时的星空。
在三界诸神之间,下棋从来不是单纯的下棋呢。
――下棋,又叫观心。
长生道。
长生殿。
“阿桀,从前我只道你任性,却从不知道你任性到这个地步。”长生殿内的花园中,天君倚了一根蟠龙的石柱,神色淡淡的把玩着一枚君戒,他面上八方不动,可说出的话语却沉沉的,带了几分威严。天君面前的一块巨石上,长生君大嗽嗽的躺着,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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