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由于受了大力,水球在长安头顶散为水珠,并在长生君操纵下似雨般悉数落在了长安脸上。
沈长安由风离神印护着,没有逸出一点气息,神魂便归了位,可是甫一苏醒,便感觉脸上一凉,她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茫然的眼神打量天花板片刻,许是渐渐回神,又或许是她意识到了自己并不是在室外,所以并不会有什么大雨倾盆落她满身,然后彻底清醒了过来。
长安疑惑的望了望铺在她身下的素虹与冰冷的地板,以及自发梢滑落摔在地板上的水珠,在很认真的想着原本睡在吊床上的自己缘何在不知不觉间睡在了地板上,且睡得自己脸上、头发都湿得像淋了一场大雨一般。不经意间转头,眼睛余光瞥见长生君那清寂威严的、绣了金龙的一身玄衣都掩不了霁月光彩的妖孽俊颜之上,狭长桃花眼中眸光流转间落了笑意,就那么望着她,然后长安一下子跳了起来,并在随手间握了素虹,眼中写满了戒备,见长生君笑得开心,长安心中警惕性大升,并觉得倘若她身上安有报警器的话,在长生君这般笑起或挑眉的话这报警器一定会亮起红灯的——沈缺若是知道长安这觉悟,一定会惊叹他家君主这洞察力的——于是在这情况下,长安忘了追问长生君为什么会出现自己的斩灵殿,且出现在这内殿里。
看着眼前这女子有趣的表情和如临大敌的模样,长生君低低的笑出声来,却又在她貌似凶狠的眼神下,右手握拳置于唇边,清咳一声掩了笑意。
“为什么我会掉下来?”长安试探道。
“你系得不结实,素虹松了,你便掉下来了。”长生君答得正经,表情更加正经,但是这份正经落在长安眼中反而没了说服力。长生君身后,沈缺听见长生君如此颠倒黑白,心自然向着他家君主,他猛地抬头刚要争辩一下时,却在长生君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在长安看不见处凝了法诀出来,沈缺绝对有理由相信倘他说出了实情,长生君绝对会将它丢过来,且他以后的日子会变得不怎么好过,于是,沈缺撇了撇嘴,重新低下头去。
“那为什么我身上会落了水?”长安皱眉,将手中素虹抖得飒飒作响。
长生君说的很是正经,且脸上笑意也更加正经:“我怕你躺在地上受了凉,于是好心的泼水叫醒你。”
沈缺动了动耳朵,暗道长生君的段位好高,说得他竟不能反驳,觉得自己比起长生君,还是弱了。
看着长生君的表情,原本相信自己是由于素虹系得不紧而掉下来的沈长安绝对有理由相信素虹会松开是长生君动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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