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斩灵桥的君主缺位以来,向来不将他们放在眼中的其他桥的君主都递了拜贴来。
斩灵桥开始热闹,沈缺却也还未天真到认为是那些人重申了尊卑秩序。按虞画来讲,那些人不过是来看看让长生桥主动现身间恭迎,长生君又亲自携长生道的一众阴司恭候,又乘了重邪的渡船却安全渡过苦海的这位新任斩灵君罢了。
事虽如此,沈缺亦是这样认为,可他家兄长却说,那些人并不为斩灵君而来,而是为长生君的推崇而来,毕竟,那道清理苦海凶灵的命令是在斩灵君归位后,便由长生君发出的,若说这不是为斩灵君的话,那么怎么看,都诡异了些。
虞画与沈辞虽是主文与主吏的文官,但是他们二人自古便存在,且能混到一桥的佐官与无常的位置,他们二人的能力并不比专司刑法的沈缺来得弱,甚至,他家那素来性格清寂的大哥若发起火来,是连他都要退避的。自长生君的君令下达各桥以来,他们二人便领了斩灵桥的武吏与冥兵入了斩灵道的苦海,去清理那些凶灵。而沈缺则无所事事的守在斩灵殿门口,以随时恭候斩灵君的差遣,再顺便在这新任斩灵君的面前混个脸熟,留个好印象,可是,让他郁闷的是,自从他守了这里起,别说差遣了,他家君主就没有踏出这斩灵殿一步,再别说给他传达命令什么的了,由此,沈缺都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
人间与冥界交界处,空荡荡的空间里,只有一方矮矮的界碑,可是以界碑为界,人间与冥界、这边与那边,便是天堑。
浮罗花虚虚的盛开在界碑一侧,而原本作为冥界斩灵桥新君,该呆在斩灵殿中的沈长安立在浮罗花上,那姿态,是在等人。
黑暗不见人,她也忘不见人间,可是长安却只是在等人罢了,刚才,她等的人到了。
“老师……”故庭燎的声音听起来想要哭泣,他的身侧,哑女不能开口,却落了泪。
“别跟我在这装孙子,我不是你爷爷,把眼泪收起来。”沈长安以为那边只有故庭燎一人,哭的是故庭燎,于是极不客气的开口,然而片刻后,听见哑女的传语,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啥……叙旧就免了,我的身体还在冥界,来此处的是出窍的灵魂,赶紧长话短说,跟我聊聊人间的情况,我怕待久了,在冥界的那具肉身会出事儿。”
“……”您现在也是在冥界啊。
故庭燎默默在心里吐槽,吐槽过后,他却不知怎样开口。
“您被不遇神尊杀死的事儿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现在天界和人间闹的很僵。”故庭燎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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