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这位过往以阴柔形象示人的宗主大人,曾经是每个丹宗民众心中无才无德之人,可今日他用着真挚声音,喊出了在心中压抑了一辈子的字眼,同时他也用着细长双手,死死保住了激动癫狂的老人:“六年了,在我当宗主的这六年间,我每每看到你都像是在面对着一面镜子,从你的眼神中,我看不到君臣之义,有的只是千丝万缕的父子之情。
同样的在每日每夜中,我一闭上眼睛,想到的只有八年前母亲忧郁而死的场景,她在临终前呼喊着的字眼,是我一生的执念和痛苦。父亲,你知道她在呼喊着什么吗。”
宇涵身心看起来已经没有多少属于领袖人物的气质了,过去六年高高在上的宗主之位,更像是一个遮风挡雨的躯壳,只能用来保护不断质疑的内心:“是普林,普林,普林啊,她年轻生命忧郁而死,就是为了这两个字眼,你说我又有什么办法啊。”
放声的痛哭已经将阴柔男人全身的力量榨取干净,他跪倒在血泊中以泪洗面,黑色长发和红色锦袍一同浸没于鲜血中,进而整个人化成了即将死亡的血人。
“儿子儿子。”度过了人生几度瀚海沉浮的普林,在此刻也罕见的表示出了痛苦,他曾经以为在心爱女孩离自己远去时,内心就会没有波澜的完全死亡,可现在看着亲生儿子的痛哭流涕,他不免也是产生了某种特殊情感。
“嘭。”漆白长剑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漂浮了,它的出现,更像是在人类眨眼回眸的那一瞬间,冰冷剑刃就赤裸裸的对准普林脑袋。
“你们二人作为父子,是对先代丹宗宗主的极大侮辱,他曾经将你们一人看做是为国为民的栋梁,另一人则是备受宠爱的儿子,但你们都在无情的进行欺骗,直到他孤苦伶仃的死在病床上”云逸略显粗暴的打断了这对过去许多年,都活在阴暗中的父子,面容上的厌恶浓重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甚至眼神中还保持着作呕情态:“不过我向来不在意别人家事,所以我没兴趣去听你们积压了好多年的肺腑之言,现在请丹宗宗主宇涵大人亲口告诉我,降或者不降。”
极具压迫力的话语声就像是一辆震动飞驰的坦克,在宇涵的心头上来回碾压,纵使他有着多少思绪,都在此刻无法尽情的伸展出来,只能无奈的将眼眸惆怅的望向远方。
落地窗外的世界已经不再向先前那般黑暗可怕了,流窜着能量迷雾也渐渐的风吹云淡,消失过去,深蓝色的的天穹就像是一片刚刚浣洗干净的幕布,上面悬挂着一轮皎洁而又鲜白的明月。
不过天空上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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