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盟主在天云山立宗开派,将我和龙啸唯以重用,我尽心尽力的为天盟付出一切精神和智慧,努力让年轻宗门变的和那些名声斐然的大宗一样,可也就在这个过程中,我觉得盟主忽视了我的作用,他似乎更加看重能够在前线冲杀打仗的武将。
并且直到现在,我还不是很理解,盟主为何要在天盟建立才仅仅一年的时候,就发动庞大的战争计划,不过他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胜利,多多少少是堵上我的嘴,可即便如此,我还是不喜欢他这样消耗着年轻宗门,即便这个宗门是他一手创立的。”
“盟主心中有着沉重执拗,这个执拗一旦处理不掉,他将永远都这样。”翰墨脑海中回荡着云逸在各处战场上竭尽全力拼杀的场面,这个少年似乎已经熟悉了如何燃烧拥有的一切去换取胜利。
“我知道他的执拗是什么。”北夭面色上微微露出几分浅笑,然后为自己重新斟满茶水,意犹未尽的讲述让他像极了教书育人的老师:“七国中的传闻虽然不可全部相信,但长久积淀下来,总能从其中寻找到许多真实。
两年前,血宗杀死了一位名叫沈天的十七岁天才,两年后的现在,一位十九岁男孩在疯狂的扩张势力,你不觉得的这两者非常相似吗。”
“你是说,盟主就是沈天。”翰墨曾经往这方面想过许多,可一念想死去之人怎能和活着的人产生联系,不免是无可奈何的放弃思想,不过今日在北夭自信满满的讲述下,两者果然是有着许多相像。
“差不了多少的。”北夭耸耸肩膀,似笑非笑的说着,容颜上的表情在经过几番整理后也重新变得冰冷:“盟主希望纠集全人族的宗门势力,向北方血宗发动复仇,或许你们觉得他没有什么过错,可我并不这样认为。
他最起码应该问问我的意见,因为天盟能有今天的成就,我北夭功不可没,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就好像我的存在是可有可无。
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天云山后山的那次变故,他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大声斥责了我,也就在那个时候,我发誓我一定要让他为此付出代价。”
北夭平缓声音中透露出了无限的杀伐意味,翰墨听在耳中,不免是产生了许多浓重后怕意味,他面色变得紧促而又温和,似乎寄希望通过这种表现,让发狂男人重归平静:“盟主愿意将天盟在七国中的所有产业都交给你,这可是连龙啸都无法得到的馈赠。”
“不,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还要军队。”北夭冷笑的站起身躯,行走在了宽大的军帐中,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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