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可怕的玄气爆鸣声正在刺耳响动着,这意味着血奴同两名玄王的战斗已然浓重揭开帷幕,可凌诀却依旧还是一脸的毫不在乎,仿佛如今环境中的这些所谓强者和远处溃逃着的士兵没什么区别。
他将尖细狡黠的眼光像探照灯那样笔直投射向了峡谷的尽头地带,在哪里,他看到了拿着绯红长刀的将军正在死命指挥从十七座峡谷中逃出来的士兵,看到了五道带有远古气息的黑色身影不断俯冲过来,看到了无数面孔下的剧烈心跳和紧张蹦跳的血液。
感触到这些后,凌诀不禁哑然失笑,背负在身后的双手也是自然收缩和紧攥。
“轰轰轰。”周边环境中,血奴和玄王的战斗气场已然上升了更高程度,高密度以及高爆炸力的能量气息在每招每式中都精准冲荡出去,可同样作为回应的雄厚力量就会轻而易举将进攻动作一一化解。
数十秒的时间在悄然间滑动过去,十名九级战力的血奴侍卫在围攻一名玄王的情况下,战局却是隐隐有着溃败情势,血奴们的招式大多都会在还未完全展露的时候,就被玄王以一记重拳击打回去,陪伴在身边已经度过漫长时间的精钢武器,也在轻描淡写的拳脚中翻卷了刃部。
“你觉得有什么胜算吗。”凌诀没有回过脑袋,依旧看着遥远的黑暗远方,时不时出现的闪电光明将面容上的微笑照耀清楚,也将他身后巨大男人的举步维艰显露明白。
时间向着一分钟界限快速走过去,疯狂向前冲击,手持巨锤的鬼于尧却还在拼尽全力的步履蹒跚,空气中本没有任何阻挡他的存在,可不知为何,巨大脚步就是无法跨动出巨大步子,健壮的腿部肌肉在骨骼牵动下快速颤抖,却始终无济于事。
“你连走都走不过来,又要如何为自己的盟主寻求一条生路。”凌诀面对着寒冷空间,吐露出了几分感叹热气,黑色阴沉的眼眸心意阑珊的回想一切,时不时的将目光望向悬崖上,关注着战局的普林,心头不免生出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怒意。
今夜本来是一场丹宗的大胜之战,却因为一场大雨而满盘皆输,功亏一篑,丹宗上下的所有人都心生怨气和难过,凌诀自己也有着许多可惜意思,毕竟身为丹宗客卿的他不仅仅喜欢那些古色古香的丹药,也想看着名震人族的大宗门打出不同凡响的战役。
可是普林先后两次的威胁,让他心中些许的怜惜意味消失的荡然无存,流淌于心中血脉愤怒的就像背后的滴血巨翼,恐惧可怕。
“他还年轻,他不能死在这里。”鬼于尧身躯肌肉中已经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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