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里的土地上,驻扎有一百五十万军队,而且其中一半,都是你在今日所见到的重甲军团。
这是一种可以载入史诗的战争机器,可你知道吗,除了与法西帝国在边界上的纠纷外,这个帝国已经有着五十年没有轻言战事了。
远在阳城黛家贵为人族四大家族之一,百年的药草贸易让这个家族积蓄了数不清的财富,你知道各国卷轴典籍中,都是如何来形容他们的吗,东方阳城有名门,富可敌国金玉堂。
可是就这样,他们还是安静守候在烈山另一半,许多年来从未与身边的烈阳皇室发生过争执。
我所说的这些人或者家族或者帝国,都是全人族无可争议的顶峰存在,可他们都具备着同一种素养,对任何事情表现出极大耐心。”
池枫话语波澜壮阔,如同在云逸面前展开了一幅巨型画卷,上面刻画的不是什么世俗风水,而是令人大惊失色的天地江山。
“侄儿还是不明白,如果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那还有什么。”云逸皱着眉头,轻声说着,心中意念也随即就像水面上的浮萍,飘摇起来。
“是人心。”池枫慈善面目霎时间变换颜色和表情,就好像此刻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已让他具备着气吞山河的力量:“这个世界的任何事情,都可以用标准去丈量,而人心却不能。”
在长久紧盯眼眸的情况下,云逸竟是有种振聋发聩的感觉,就好像此刻正在经历着数不清的风霜,心中最深处的执念也在快速颤抖。
“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真实,你需要用心去感受。今朝和你为朋友,他日也有可能成为仇人,如今尊重效忠你的,也会在未来转而背叛,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伦理纲常总会被人心欲望所击碎。”池枫似乎没有要继续言说下去的意思了,在他的心中,云逸是个聪明人,只需点拨一二便会全盘洞悉:“时刻要保持警惕,即使是最为亲近的人。”
“好好的一场家宴,愣是让你弄成了这样。”池枫略显无情的话语的确不适合在宴会上言说,不免是将空气中的温馨意味席卷的干干净净,美妇也是面色哀愁的轻声埋怨,半晌时间才怒气稍微消减,冲着男孩道:“你莫要管你伯父言语,还未喝酒就是说上些胡言乱语。”
说罢,柔情万分的替着男孩夹着菜肴,生怕其有着什么不适地方。
云逸浅笑着,大口吃着饭食,可仔细咀嚼起来,却是味同嚼蜡如饮白水,平淡至极,从容面色下隐藏着的则是思绪万千,他并不责怪池枫会以如此沉重的语气来向自己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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