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在哭诉着痛苦。
云逸愣愣看着远处的池枫背影,心头酸楚情绪一时间浓重分泌,就好像已然伤害了中年人的内心:“替我对伯父说声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要忤逆他。”
感受到池豪徒步走到自己身边,云逸长呼出一口气息,幽幽说道,言语中的歉意仿佛是化作千言万语也难以说尽。
池豪努努嘴巴,耸着肩膀,他不知道该去安慰朋友还是去进行责怪,毕竟父亲最后时刻的伤心在他看来,更像是有感而发:“都过去了。”
眼神余光向着后面轻轻看望一下,随即眉眼中中闪烁出几分刻意冷酷的道:“这些人你自己就处理好,晚上记得回家吃饭。”
手掌重重拍拍少年肩膀后,池豪头也不回向着竹林外走去,表情也是复杂的难以表明,仿佛对于如今结局有着自己的独特看法。
尽管空气顿时间变得安静好似世界沉默,可在云逸心中,却是长时间的风云激荡,电闪雷鸣,他长时间的背对人们,掩饰紧张和恐慌,白皙面色不由浮现出了浓重苍白:“你怎么会在这里。”
半晌时间后,云逸终于吐露出了几分言语,不过相比起过往平静如秋水的语调,现在他更加显得凌乱而又紧蹙,就好像有着一群魔鬼正在内心中来回奔跑。
血冰儿长久低垂的美眸重新抬动,她轻轻打量着少年背影,神情略显哀伤的言说道:“血达杀死了我的父亲,后来我在血凌云将军的帮助下逃出血宗,四处流落最终是在此地找到了落脚地方。”
“他有着玄宗级别的超强战力,怎么会那么容易被杀死。”不知为何,云逸竟然是开始关心起这个曾经残害过自己的男人,也许是因为生人已逝的缘故,多多少少也应该给予上些许尊重。
血冰儿其实并不愿意去重新回忆那段历史,毕竟宫廷中的惨状有时候比贫苦人家的悲剧更为的让人难以缅怀,可当听到少年温柔语调起来,细腻皮肤翘起一抹花朵般的苦笑:“血达在饮食中下了剧毒,在长久时间的积淀后,父亲已然失去了一切力量。”
云逸听在耳中,不免愣愣神经,他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战士和领袖之一,会落得如此下场,曾经那个男人高高在上,站在整个血都的最巅峰,傲视群雄的模样引得四方的大势力都颇为惊艳,魔咒两族的君主领袖不会忘记其年轻时的风云气魄,南方人族也在典籍篆书中,浓墨重彩的描述这位北方君主,言辞中的赞美之情浓重的更像是一部充满夸赞意味的纪传体通史。
可如今这一切都如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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