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黛雪看向云逸的眼光几乎都要变得痴迷,要知道沈天这两个字眼,可是许多年轻练气战士心中的神话:“我还以为他早就死了,如今猛然间发现,他就是身边之人,甚至还救过我的性命,实在是让人错愕不已。”
“哈哈,以后还会有着更多惊讶呢。”池豪颇为豪气的拍怕黛雪肩膀,真正准备亲切的勾肩搭背,却是被女孩冷冽的眼光瞪了回去,不免尴尬的苦笑,吐露两下舌头:“你穿着副男人装束,一不小心就搞错了。”
就在池豪黛雪二人还在嬉笑打骂的同时,云逸和池枫的攀谈则是升温火热,毕竟风狂在他们的心中都是有着极为高大的地位。
“师父他老人家为我而死,曾经他说让我带着这枚戒指来投靠你,寄希望能在你的保护下成长。可是没想到,他没有看到这一天就早早离去,我也没有按照他的遗愿,在第一时间前来寻找前辈。”云逸颇有些后悔的将手指玄戒取下,交给池枫,刚刚离开血宗时的走投无路,在此刻被他淋漓尽致的回忆,心头不免生出了许多酸楚意味。
池豪动作肃穆的接过戒指,这枚蓝色玄戒其实严格来说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宝物,当年他曾与风狂共同在四方游历修炼,这枚戒指便在一路上为他们装载食物药品,以及各种兵器。
后来大陆时局变化,风狂要投奔血宗建立功业,自己也要回到科城执掌家族,分别之际便是将这枚戒指作为二人的友情标志。
可是如今多年春秋烟消云散,戒指还依旧在像当年一样为人提供便利,可是朋友却已经永远无法出现。
池枫想到此处,心头不禁酸楚,有着几道皱纹的眼眸也是流落清泪:“当年同风狂一别就再也未曾见过,我曾畅想过和他年轻时把酒言欢的过往,只是如今这样的场景再也无法发生。
这枚戒指你好生收着,就当是你师父留给你的寄托吧,曾经在同风狂的书信中,他曾不止一次的提及你,字迹言语中俨然将你看做了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
现在他以无法继续期待你的未来了,作为他的朋友,我一定要承担起这个责任,否则他九泉之下,定会埋怨于我。”
池豪慷慨激昂的诉说着隐藏好久的话语,看向少年的目光也充满着对于风狂的怀念。
云逸十分感谢的做出行礼姿态,脑海中的酸楚削减许多:“前辈如此看重,我万分感谢。”
“以后莫要再以前辈称呼了,我比风狂大上些许,若是你不介意,以后便叫我伯父就好。”池豪看着礼貌客气的少年,不免生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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