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坦然接受了快要死亡的结局,可看着面前孩子如此悲伤难过,心境却是变得充满悲伤,就好像自己重新回到了当初法界暗都被无数黄金士兵围困的场面:“或许只要两三年时光了吧,不过我早已成了一个废人,没有玄气功法,也没有强壮的体魄,等待死亡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是。”云逸还想要继续言说些什么,可当话语攀升到喉咙,却又什么也言说不出。
“这没有什么,死亡本来就是件平常事情。”冥王手掌轻轻触摸着少年的白皙面颊,尽管身躯并不健壮甚至说是单薄瘦弱,可他总能够从那双英气眼睛中看到不屈斗志。
严格来说,冥王并不清楚男孩的过往和现在究竟怎样,他们之间的相遇,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风云际会,之后的数次相遇更是屈指可数,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建立了师徒般的情意,就像风狂血虚那样:“光明教廷知道你身上具备黑暗血脉的事情吗。”
“应该是知道吧,当初与傀儡们战斗时,我能够明显感受到天空中存在着异样的能量气息。”云逸努力将哀伤情绪从筋脉中尽数抛除,随后思绪不断重塑着与蔚千琼战斗的每个片段,零落的大雨飘飞下,黄金气息弥漫了整个战场。
“他们没有对你出手吗。”冥王面色骤然间变得紧张,他似乎再度感受到了这个恐怖势力长久以来所保持着的品质,耐心。
云逸迷茫的摇动脑袋,示意没有,在他的想法中,教廷人应该是认为单凭傀儡便能够将自己杀死。
“他们应该是知道了你的来历,甚至已经洞悉了你是黑暗法界的继承人。”冥王转过身躯,疲惫的坐在了冰冷地面上,眼神不知为何变得慌乱而又没有规律可循:“同样的,也是感受到了我即将死亡的生命。”
“万里之遥竟能如此灵敏感受到。”云逸在听到冥王的最后一句话,不免有种晕眩感觉,传说中可以跨越千山万水的心灵感应,竟是存在于生死仇敌之间。
冥王重重点动脑袋,神色中不乏对于故国怀念:“暗与光本就是两种紧密联系又互相对应的存在,只要双方达成平衡或者一方至强一方至弱,这种感应便会轻松感受。
想必如今教廷的人虽然不知你我方位,但必然是清楚我们的生命轨迹行进到了何种程度。
同样的,之所以知道你的存在却不杀你,是因为他们在等待。”
“等待着你死亡的那一天。”云逸平静的为这场谈论划上了沉重句号,说话语气也不免变得凶狠和充满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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