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日,我们便集结起全部军队,包围蔚水城,断绝这座城市与外界的联系。”
“倒不如现在就一鼓作气,率领军队冲杀进去。”暗影望着已然被副将们待回到蔚水城的蔚千琼,声音阴柔,狠狠说道。
天空中的乌云此刻已然汇聚到极点,淅淅沥沥的水滴如同连串珠子,疯狂掉落。
云逸稳重行走在满是血泥的战场上,抬头任凭水花溅落在脸上:“蔚水城墙厚实且高大,没有那么容易攻进去,如今这种局面,蔚氏若是有明白是非的人的话,应该会开城投降吧。”
雨势越来越大,如同上天在看到了战场血腥后,普降下来的圣水,想要将人世间的一切罪恶都冲刷干净。
冰凉水滴仍在没有停歇的落下,三日之前,这场洗涤世界的大雨降临,持续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停歇迹象,仿佛天上银河的水流没有归宿,只能流落人间。
雨水带来的凉意与森森潮湿感折磨着蔚氏的每一个人,但这种不好感觉相比起蔚水城外,团团围聚着的天盟军队来说,倒是更加好受的一方。
天盟大军围而不攻,将这座城市变成了屹立于蔚水边的一座孤城,在没有任何援助下,这座城市在以不可预见的速度快速衰亡,就像一个濒死孩子,在寒风中低声痛哭。
蔚千琼披头散发的坐在了徐府大堂那设置简单的灵堂中,白色花圈纷纷摆立在一旁,看起来十分凄凉,圆润白烛在空气中默默燃烧,仿佛要将一切光芒散发出来。
黑白两色的帷幔在浮空中来来回回的飘荡,如同在跳着一曲丧舞。
灵堂内传荡着女人哭泣和男人哀叹,仿佛事情已经坠落到了无可挽救的深渊。
蔚千琼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几米处,那静静陈列着的黑色棺椁,久久没有说话,在听到徐钊已死的消息后,他就保持这个样子,整整三天,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老者的音容面色,但越发回忆带来的,总是更加浓重的苦涩。
“城主还是休息上一会吧。”在蔚千琼身后,是整个徐氏家族子弟们跪拜的地方,此时作为徐家长孙,徐翎也是披麻戴孝,紧紧跟随在蔚千琼身影背后。
他望着着这位看起来一昼夜间,仿佛老了十数岁的中年人,声音低沉的说道。
蔚千琼的坐姿没有任何动作,就好像他的身躯,已经被坚冰凝固:“没事,我在这里坐一会。”
徐翎听着,悲痛愈发浓重,他将双手紧紧拍在地面上,脑袋也是贴着坚硬冰凉的石板:“爷爷去世,是我们徐氏乃至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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