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钊大可以在几天前便发动进攻,那样还可以将我们全部歼灭,如今展开全面攻势,实在是迟了一些。”
“或许他真正想要的,是杀死在你,只要能够杀死你,放掉整个天盟又能如何。”沈恒眼神中的深邃光芒一缕缕的闪烁,面色上布满寒霜:“这次恐怕是很难逃出去了,六万大军所组成的包围圈,已经不是我们可以掌控的了。”
云逸愣住身子,眼睛死死看着骨剑,说不出话来,他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急功冒进,而导致如今陷入插翅难逃的境遇。
“于以采蘩,于沼于沚,予以公用,公侯之事。予以采苹,南涧之滨。于以采藻,于彼行潦。”四面八方传荡过来蔚水歌声是那么动听,气氛骤然间显得幽静别致,就好像怀才不遇的失落少年,在哭诉自己的过往。
余音缭绕之际,不免使得云逸出了神,手中骨剑轻轻敲击地面,慢慢打起来节拍:“这个歌声真是让人伤感啊,看来蔚水的人马已经离我们很近了。”
“有什么好听的。”沈恒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身形如同闪电般冲出帐篷:“就好像在参加我的葬礼,丧乐四起。”
云逸听到沈恒的评价后,不免苦笑摇摇头,随即手掌紧紧抓住骨剑,步出大帐。
夜色已经很深了,水岸边的风儿总是异常冷冽。
徐钊坐在位于三万蔚水大军最前列的车椅上,手中拿着一杯温热香茶。
虽然敌我双方大军即将开始关乎生死的搏杀,但他却毫不在意,因为在脑海中,目前的局势是一个死局,一个云逸解不开的死局。
迷人口鼻的茶香味让飘荡在面前的冷风显得微不足道,半眯着的眼睛,徐钊远望千米外的天盟大营,久久说不出话来。
“蔚氏已经很多年没有经历过真正的铁血战争了。”蔚千琼如同徒弟般恭敬的站在徐钊车椅一侧,铁青色的面孔下散发着无限杀机,作为蔚氏最高首领,他今日要亲手将敌寇斩于马下:“生长于蔚水的很多人都在等待这一天。”
徐钊斜着眼睛,瞥瞥发出壮志豪语的蔚千琼,老族长死前将其交给自己照看,自己也一直将蔚千琼当做孩子来看待,而今日,蔚千琼却展现出了如同枭雄的一面:“开战之后,就有劳族长了,今日必要将云逸杀死在蔚水河畔。”
“徐老尽可放心。”蔚千琼伸出双手,抱拳坐上一揖,声音如同钢铁撞击,震撼有力。
“族长,老将军,出事了。”一名将军从夜色中略显荒唐狼狈的冲出来,言辞急促,十分紧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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