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达冷不丁的向着百官询问,低缓音调有种令人恐惧的魔力,纷纷让官员们左右相顾又不敢多言:“臣等并无要事禀报。”
“那就都下去,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好待会。”血达拿起了红漆桌面上的传国玉玺,随后手掌就像是爱抚美人那样,摸索着上面的雕塑以及印字。
这件东西在他面前出现过许多次,无论是大军出征时的缴文,亦或是官员任免的书卷上,它的印戳总是人们最为关注和注意的地方。
而如今,这件东西就要归属自己所有了,也在这一刻,血达似乎感受到整个北方大地都不过如此,只要心意的随意念想,广袤疆土上的每个人都将为之震动。
百官们明白年轻君王需要通过一个人的独处,来缓解内心兴奋,纷纷躬身行礼,退出大殿,随后三两成群的凑在一起,言谈着今日之天下,言语中没有任何忧国忧民的哀悼,反而是寄希望能否从这时代动荡中,获取到满足私欲的利益。
血达抱着玉玺靠在了王座坚硬的椅背上,全身筋脉都在此时放松下来,被喜悦完全包裹着的眼神凝望着远处高低起伏的宫殿,还有那些畏惧自己的军队和百官,面容上不禁流露出了最为惬意的笑意。
也就在这种笑意中,他暗自得意的慢慢闭上眼眸,脑中思绪就像是海洋潮流,旋转飞翔,最终是将他带向了辉煌而又光明的地方。
血达在梦境中看到了自己带领着千军万马,包围了所有敢于忤逆的敌人,看到了北方的黎民百姓为他歌功颂德,更看到了那个屡次从手中逃脱的少年,被自己戴上了沉重枷锁。
想到这里,恍惚中的血达笑意更加的浓烈,面容上的肌肉线条也在快速的抖颤。
同时,他也将传国玉玺更加用力的紧抱,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在拥抱着世界。
随着血宗政变落下帷幕,视角再度回到雪松林。
这个世界几乎在每时每刻都发生巨大变化,可对于云逸来说,无尽的苦修才是现在唯一考虑的事情。
和血虚朝夕相处的这许多时间中,让云逸的玄气力量在飞速提升,万魔焚天术以及万剑游身两道玄技即便是无法做到炉火纯青,但已然是可以依稀摸索到其中几分精髓。
在玄气和武学上的狂飙突进让血虚时常感叹,自己所教导的这个孩子,究竟是有着怎样的魔力,那令人惊骇的天赋,就像是被赋予了亘古未见的秘法,可以让其轻而易举的获得浩瀚力量。
而在武学上,少年的独特悟性也让血虚乃至血仇天都甚为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