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细数过往的这三十年,血宗也曾发生过震惊天下的大事,就在血霸成为血宗宗主后的不到半年时间里,曾经那个温文尔雅的血仇天,已然是在权利争夺失败的困境中变化了心境,他开始性情易怒且容易猜疑,对于父亲决定的强烈不满也让整个人经历了重生般的改变。
随后也在那一年,血仇天率领着效忠于自己的军队,以极为决绝的方式离开了北方,从此在北冥雪地建立血修门,于北方血宗分庭抗礼,互不相让。
“你若是以为我只凭借着索要,就可以获得血宗宗主的话,那么也太低估你的爷爷,也太过轻视你的父亲了。”从陈年往事中回过神来的血霸冷冷说着,眉眼中透露着对于当年意气风发时的怀念,淡薄微笑也从嘴角流淌出来。
“儿臣想要先成为宗主,在为血宗立下不朽之功业。”外面喧闹的战火声已经让血达有些等不及了,他开始将表情悉数收敛,然后面无表情的向着血霸缓缓走去,随后一字一顿的声音宛若刀刻斧凿:“将宗主之位给我”
“逆子,我就算死,也不下令让你成为宗主。”血霸眼眸中已经没有什么神采了,说出的每一个字眼都带着大量鲜血,就连披散在肩头的那些灰白发丝都已被染红。
“很好,很好,那么事到如今,我就不必在和父皇你白费口舌了。”血达站定身子,望着富丽堂皇的宫殿,雕刻精良的壁画以及大量名贵的奇珍异宝都出现在了眼前,万千感慨顿时涌上心头:“从我第一次来到血宫时,我就对这里的每一个雕塑,每一件宝物,每一座宫殿都产生了极大迷恋,我梦想着有一天,能够将它们尽收眼底,梦想着成为它们的主人。为此,我愿意将所有挡在前面的人全部杀死,包括,父皇你。”
血达说话的声音并不巨大,甚至都有种薄弱感觉,可是当最后几个字眼吐露出来的时候,血霸却只觉得振聋发聩,全身冰凉。
“畜生畜生。”血霸大口呼吸,用尽全身力气集中玄气力量,他晃动瘦弱身躯想要扑到血达身上,可不知怎么的,每到意念鸣动的时候,那些过往随手便可召唤出来的力量却像是冰雪般消融。
“父皇,再见了。”血达瞧着用尽全身力气都想要扑打过来的父亲,面容狰狞恐怖,犹如嗜血恶魔,他狂笑的伸出手掌,抓住血霸的脖子,阴冷残忍的呼吸声爆发在空荡宫殿:“将宗主之位给我。”
“休想休想。”血霸本就脆弱的身躯已经变得毫无血色了,他努力的伸出手掌,不断拍打着血达,但这点力量终究是无济于事毫无作用,只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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