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欲坠的感觉就像快要断裂。
人生的痛苦都在此时集中在了血霸身上,孤独,疾病以及最为严重的哀莫大于心死,都在如同催命判官似的,将他拉入阴曹地府。
不过好在这时候,血霸是紧闭眼眸进行着浅浅酣睡的,这或许会让他对于现实的感觉变得温和,同时也能够在睡梦中,承接着上一次的梦境,再度回到金色大殿上。
还记自己在说出“父皇,儿臣希望能够成为血宗宗主”这句话时,满朝文武百官以及高高在上的父皇,正形色各异的看着自己。
不远处坐在尊贵位置上的血仇天正轻轻的饮着一杯名酒,脑海中不断的回味着皇兄所说的,那句略有些大逆不道的话语。
彼时的血仇天还不是如今北冥雪地上的血仇天,那时候的他,是血族中前景比血霸都还要光明的皇子,尽管多年以来都未曾统率大军征讨前线,但近年来,血宗上上下下的军政大策都是由他主持谋划的。
南部战场上,主动放低身段所进行的坚壁清野政策让天地无极门极为难办棘手,同人族各大帝国的友好建交也让新生的血宗歌舞升平,血仇天没有用刀枪剑戟拼杀出属于自己的功劳,而是用着一种比战争更加的凶险,也更加温和的权谋,获得满朝文武大员的信任。
那时候,所有人都相信血宗的未来是光明的,因为文有血仇天,武有血霸的配置,足以让血旗在北方永远的飘摇,就连当时的血岩,也似乎极为期盼这样的事情,所以他才放心大胆的将血宗军队交给血霸,而将辅政监国的重任交给了血仇天。
但就是在这个歌舞升平,莺飞燕舞的夜晚,血霸却不在满足于十年如一日的戎马生涯了,他希望获得着帝冠,登基为皇的时刻。
“你可知道你这样说,会给我留下不孝的印象。”血岩在呆愣许久时间的后,恢复了过往平静,他将金樽中的酒水饮的干净,随后表情微笑,语气平淡道。
“十年烽火,难道还不足已说明我对您的孝心吗。”相比起父亲的温和,血霸的语气要显得更加的强烈和凶猛,就像是一只下山猛虎,丝毫不给人喘息余地。
血霸用力将血岩亲自赏赐给他的蟒纹袍子脱了下来,其中内衬衣物也被他轻而易举的撕碎,所展现出的,是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伤疤,甚至在最为薄弱的心脏部位,都有着一道至今还没有痊愈的伤口:“我相信在座的除过父皇,没有谁比我更加能感受战争的残忍,血宗的未来,需要交给一个强有力的人身上。”
百官们纷纷耷拉眼光,不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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